在这种足以熄灭理智的剧痛之中,花绝望的用手语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而茵可萨丝在接收到花的手语后非但没有因为辱骂而生气,反而露出欢畅的表情,一边操纵着触手再次缠上花的伤踝扭动,一边控制着触手不断地碾压花的阴道,让更多的鲜血从花的内里流出。
“我当然是个残忍的变态啊,花!”
狂乱之中,茵可萨丝被花那痛不欲生的表情再度点燃了性欲,她用一只手捧着自己的半边脸,另一只手又一次塞进了自己的裤袜之中,开始了第二轮的自慰,与此同时,她也像是挑衅一样开始对花诉说着她曾经恶行的细节:
“我太残忍了,明明星与月在死前拼命的哀求我,我还是将她们给吸干了呢,我用触手抓紧她们的子宫,然后拼命地吸吮她们身体里的生命能量,也正是因此我才能在你的几次致命攻击中活下来啊,花啊,花啊,换句话来说,是你亲手把星与月彻底给泯灭了呢!”
【住口……】花绝望的用手语表达着自己的悲哀和痛苦:【不许你提她们的名字……】
“为什么不许呢?难道你觉得自身难保的你有资格与我提要求吗?”茵可萨丝癫狂的操纵着触手加快速度鞭挞花那初经人事的可怜肉穴,粗壮的触手带着上面附着着的疣状突起以极快的速度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必定会带出大量的鲜血,极致的剧痛在这种抽插中连成了一片,疼到花拼命地弯下身子抓住触手,想要凭借着自己手臂的力量停止这场巨大的折磨,但无论如何那双手都无法停住触手的动作,只能在弯着身子的过程中被一次又一次地顶着,身体不断上下起伏。
好疼!真的要裂开了!真的会裂开的!我会被插死…会死的!
与刚刚无可抗拒的舒服不同,这种剧烈的痛苦给了花一种她马上就要死掉的错觉,仿佛那条膣道就要被蛮横的力量撑裂,仿佛整条甬道都快要被触手给拔出来,可怕的折磨施加在花的身体上,让她的泪水随着身体的起伏飞溅而出。
暴雨之中娇小少女的身体被撞击得岣嵝起来,双手仍旧无力地尝试抓住那滑腻的触手。
那根触手的力量是如此的可怕,无视了花那由于惊惶与疼痛而痉挛的紧窄小穴,换做男人的话或许甚至无法在这样的紧塞中保证抽插的动作,可触手却可以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甚至有些坚硬的膣壁,被大大撑开的孔洞之内,触手的捣凿让花身体里那本应该给所有男人以无上快感的皱褶全都被抻平,仿佛这肉穴根本不是用以生殖和赋予快乐的器官,只不过是一根肉质中空的管子,触手的边缘与少女那不断尝试收缩的膣道中间紧夹着的是那已经被倾轧成一层薄膜的爱液与血液,在某种程度上润滑了触手的抽插,可事实上即使没有这层液体,触手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以那种可怕的速度继续折磨花的肉穴,爱液的存在至少没有让触手的乳头状凸起将花的小穴彻底磨烂。
但花才没有心思去体味那么多细节,她只想立刻昏过去以逃避这种痛苦,极致的疼痛让花的呼吸都变得紊乱了起来,她不敢呼吸,只能一直屏息忍耐,但当肺部到达极限的时候她就会猛地深吸一口气,就像是一个要死掉的人正在捯气一般。
她最终放弃了用双手抓住那根将自己的手掌都磨到发红发痛的触手,在愈演愈烈的疼痛与耻辱之中,她听到了茵可萨丝那癫狂的声音:
“你知道蝶为什么会死吗?哈哈哈,蝶本来也有机会赢我的,但是可惜啊,她用身体保护了小雨,她被异星人一剑刺穿了肩膀,我就抓住了机会,用触手在她的肚子上开了三个大洞,即使这样她还在求我不要杀更多的人呢——”
听到这话的花猛地一怔,随后那甚至已经在快感和疼痛中被暂时压抑住的愤怒就又一次爆燃了起来,暴雨中那原本逐渐模糊不清的同伴尸体,也在茵可萨丝的话语中清晰了起来,花听着茵可萨丝的叙述,大脑先是一片空白,随后便只剩下那些被她幻想出的场景在脑内播放,在这些画面中,花的内心正疯狂的咆哮:
你不可饶恕……你不可饶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