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很疼吧?”茵可萨丝放肆地发出了激烈的大笑,仿佛正目睹着全世界最有趣的笑话,此刻触手传来了绝佳的感触,被内里逼仄紧致的嫩肉给夹着,那洞穴炽热,湿润,黏腻,紧致,曲折且富含褶皱,即使处女的阴道还有着青涩导致的坚硬,可从性的层面来考虑,这样的膣穴在多次交媾开发之后无疑会成为无数男人为之朝思暮想甚至畏惧的销精窟。
能够感受到那膣壁是如何在颤抖中收缩想要将触手推出,那软弹的嫩肉,似乎尝试着收缩和运动,但最后却因为收缩时产生的更强大的痛苦而放弃,但即使如此,那看上去已经无法再被扩张到更大的膣穴还是已经将触手挤压到有了变形的趋势,秘密部队队长茵可萨丝,以残暴的手段蛮横夺取了曾经对她以姐姐称呼的少女的红丸。
至于此刻的花,脑子里甚至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
疼……疼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极致的痛苦碾压着花的神经,超越了花的表达能力,甚至让花忘记了自己掌握的手语,在这种情况下语言才是更便利的表达情绪的工具,而丧失了语言能力的花,此刻只能拼命地用手指抓自己的脸。
疼痛几乎要让花昏死过去了,但花依旧清醒着,她的表情因为疼痛而变得非常扭曲,这份扭曲逗笑了施暴的茵可萨丝,少女能听到茵可萨丝那连续且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恭喜你呢,花,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笑到几乎背过气去的茵可萨丝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随后那表情又突然转为残忍,她打了个响指,那已经顶到花那稚嫩子宫的触手又强行向内里突入了一点,花那脆弱稚嫩的肉袋被碾压研磨着,此刻已经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子宫被粗鲁折磨着的感觉无疑让花更为难忍,如果没有触手的束缚,她很可能会疼得直接跳起来。
疼啊啊啊!!不要!!不要碾我的子宫啊啊!!
花痛苦地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腹部,想要借此缓解疼痛,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那纤长的手指只能碰到从自己腹内顶出的硬块,放在肚子上的手掌,随着触手的搏动而上下起伏,花心乱如麻,她不敢想象自己身体的内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疼痛与体表的异常,都让这位少女几乎昏厥。
惊恐,屈辱,痛苦,
这样的情绪不断鞭挞着花的大脑,让花感受到了强烈的恨意,甚至不只是恨茵可萨丝,也恨几分钟之前那么天真,轻易在恐惧中向茵可萨丝流露出屈服之意的自己:她早就该知道的,现在的茵可萨丝是不折不扣的恶魔,是背叛者,是罪恶滔天的变态,而她则败给了这个人。
败给敌人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呢——难道因为她有着一张承载着自己回忆的脸,自己就会轻易的被攻破心房吗?
激烈的疼痛让花咬紧了牙关,唾液在花不断用力绷紧身体的过程中挤出花的齿缝,流淌出体外,正好碰上了从眼角流下的热泪和自颅顶流下的雨水。
雨还在下,天气寒冷,可花却疼出了一身的冷汗,冷风一吹,花只觉得更冷。
没有给花缓解那份痛苦的时间,茵可萨丝想要尽可能品尝花所有失态的模样,所以触手跳过了留给花的适应期,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粗壮的触手带着浮点,无视紧窄膣壁的阻力,在抽送中拉扯着少女内壁的一道道伤口,以蹂躏伤处的方式加剧着花感受到的疼痛,并增加着少女下体被撑胀的程度。
花感觉自己要被撕碎了。
激烈的疼痛仿佛要将花整个人给撕碎,她能够感觉得到触手到底是怎么一寸一寸的刮过自己的内壁,是怎么扩张自己的身体,那可怕的侵入者每蠕动一寸,都会给花带来全新的疼痛。
与刚刚高潮的快感一样,这种疼痛也刷新了花的认知,触手带着一股又一股的鲜血拔出体外,连阴唇都被连带着拉扯变形。
每次当触手即将完全退出花的体外时,茵可萨丝又勾了勾手指,操纵那根触手再次狠狠地撞击少女那已经有些变形了的子宫。
那熟悉又陌生的器官毫无防备的遭受了触手的攻击,此刻散发出的疼痛足以让花露出滑稽的抽搐。
【疼!不要粗鲁的对待子宫!你这个残忍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