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犹豫,茵可萨丝笑着打了个响指,触手便开始向花的内里钻入,它缓慢但是坚决的打通了两层阴唇的防御,那小小的肉孔几乎在下一秒就被疏通开来,爱液被悉数挤出体外,仿佛一点的湿润存在于膣内都是对这根触手大小的羞辱,疼痛感立刻就钻进了花的大脑,伴随着恐惧而愈演愈烈的,花内心的恐惧,加速了这位少女崩溃的进程。
“看来真的很难忍呢,想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解开了花双手的束缚,在说话的功夫,从触手传来的感觉提醒着茵可萨丝:某种被花珍贵着的事物已经被碰到了,于是她继续对花循循善诱地说道:“已经顶到你的处女膜了,再前进一点这层膜就会彻底溃散掉呢。真的想被触手破处吗?”
【不想,绝对不想】双手终于得以解放的花慌乱地用手语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我绝对不想被这种可怕的东西插进身体】
“那么请花回答我的问题。”茵可萨丝清了清嗓子。
【回答问题的话……你会放弃侵犯我?】花的内心突然蹦出了天真的期望。
“嗯嗯,是的呢,如果老实回答的话我就放过你。”茵可萨丝一口答应下来,随后语气轻松地问花:“最想将处女交给谁?”
这个问题刚问出口,花的脑海里就自动生成了答案,她的眼前飞扬着芙蕾雅那英姿飒爽的身影,回荡着兽王的一颦一笑。
就在这样的幻象之中,花的脸颊露出了一丝羞赧,仿佛面前的人从未对秘密部队做出过丑恶不堪的背叛,也未曾对芙蕾雅有过淫秽亵渎的幻想。
【想交给王上……】花用颤抖的手指比划出了自己的真心实意。
“是吗,我知道了。”茵可萨丝淡淡的点点头,已经突破阴唇阻碍的触手向花的体外退出,下体感受到的压力瞬间轻了不止一个层次,这让花顿时松了一口气,甚至整个身体也为之放松了下来。
“那就更不能留着你了呀。”
下一秒,这个女人在花的身下露出了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狞笑,本来就要全部退出的触手在刚刚的插入中已经找到了花那通向身体最深处的入口,如今在花松弛下来的一瞬间,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突破了花的处女膜,直接将花那紧窄无比,连自己都未曾深入探索过的阴道撕裂并完全贯通。
“呃!!”
那一刻,天空中划过了一道闪电,激烈的疼痛也如同这道闪电一样直接劈开了花的理智和神经。
这到底是怎样的疼痛啊?
仿佛要将自己从身体的内部劈开,仿佛要揉碎自己最娇嫩的器官,仿佛阴道的完好是对于这根触手的羞辱,不只有被蛮横撑开下体的苦痛,那根触手上面覆盖着的凸起,在花的肉穴如此逼仄紧窄的情况下完全化为了剖割花那处女膣穴的快刀,致命的疼痛让花的身体产生了痉挛。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眼白中不住地跳动,唾液从大张着的口中喷溅出来。
原本在脸颊上存在着的红霞此刻褪去了大半,那张人见人爱的俏脸,正在被凄惨的白色所填满。
那被向两侧分开的双腿,此刻拼命地想要并拢,甚至在猛烈的应激反应中战胜了触手的束缚,以膝盖朝向内侧的姿态呈现出了想要夹紧的趋势——可即使这样也无法改变触手已经完全贯通自己阴道的事实,少女那原本紧夹着的缝隙,如今被粗蛮的顶开,形状的改变昭示着扩张的程度,两瓣饱满的阴唇在此刻已经被撑到失却了血色,甚至快要被抵在花的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花所感受到的甚至不是处女被夺走的空虚,她感受到的只有疼。
爱液被挤出体外,当贮存在内里的爱液被触手排斥殆尽之后,从内里流出的便只有让花的白色裤袜都被污浊了的惨红——正如茵可萨丝所说,就算分泌出了再多的爱液,也根本无法消弭这种恐怖的痛苦,强行劈开那可怜的膣穴,并且撞上本不该被随意触碰的子宫,对于一位少女来说是极难承受的痛苦。
剧痛之下,声带早已完全被毁的花甚至发出了一串沙哑的气泡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