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倒吸了一口冷气,完全忘记了既然茵可萨丝能够无视她的尊严强制她冲上高潮绝顶,既然茵可萨丝有那样的狠心让花的脚踝也遭受和她一样的重伤,那么这个女人也就根本不会在乎花最重视的初夜,也根本不会在乎花被凌辱时的感受。
可花对自己的身体能够做到什么事情是有数的:窄小的阴道连容纳一根手指都显得勉勉强强,以前用指尖挤开阴道口时的疼痛让花打消了将手指插进身体里自慰的念想,如今要把这种庞然大物送进身体,花觉得这太强人所难了,如果非要强硬的插入…
可能会死…
“看来纯洁如花儿也明白这东西能用来做什么呢。”茵可萨丝被花这慌张又害怕的表情逗笑了,从自己的内裤中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拔了出来,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来,但这个女人刚刚似乎也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如今正在舔舐自己的指尖,同时对花送上揶揄:“也不是完全不懂嘛,难不成私下里的花是个坏孩子?”
花红着脸看着茵可萨丝——每次自己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总是会被茵可萨丝完美的察觉,这让花感到慌张。
而贞洁的危机则让花的毛孔都在战栗,那根触手有意贴着花的肌肤向下滑行,而即使花有意避免看到那根恶心的事物,也能够借着触手那滑腻发粘的触感意识到那事物正离着自己隐私的股间越来越近。
“想被这根大家伙插入吗?唔姆,这么粗的东西,还是处女的你就算下面润滑得再好也不可能受得住它的插入吧。”茵可萨丝一边抚摸着花的大腿一边轻吻着花的膝盖,用轻柔的语气对花诉说着,可触手却离花的股间越来越近,花那焦急又害怕的泪水又一次从眼眶中流出,她努力挣扎,可刚刚被绑在树上的她想挣脱触手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激烈地高潮了两次,想脱离更是难如登天。
少女只能看着那根肉棒逐渐来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就像是为了恐吓她似的,一次又一次试探性地顶碰花那绵柔的阴唇。
不要啊……
我的……处女……
明明不想在这里交出去……明明该杀了茵可萨丝……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巨大的触手正带着茵可萨丝的意志品尝着花对于被插入的恐惧,少女那如同小馒头一样的阴唇被紫红色的触手给顶着,那柔软的肉团便轻微下陷,吐露出内里更为私密的粉嫩,也展示着作为门扉的软糯。
那坚硬的事物触碰自己的阴部,比起刚刚贴在自己股间的触手带来的压迫感更为强烈,花的心脏即使在刚刚被快感折磨时都没有跳得如此飞快,如今那种紧张和抗拒的感觉几乎要让花呕吐出来了。
那本该见惯了杀戮与分离的坚强灵魂,在这种事情上却出乎意料的脆弱,她在求救,在抗拒,在悲哀的叫嚷着“不要”。
“希望我插入吗?”茵可萨丝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有希望保住处女之身哦。”
花咬住下唇,依旧选择了不给出任何回应——虽然心里抗拒的要死,但花的性格其实出乎意料的倔强。
两根触手绑住了花的膝盖,将花的双腿分开并抬起,花的双腿摆出了M型向左右两侧被分开,疲惫的肢体根本无法抗拒触手的强大力量,在短暂的抵抗后就被迫大敞四开地展示自己可爱白皙的阴户,那根触手如今顶在穴口,积蓄着强大的力量准备叩关而入,触手表面的滑腻、炽热和坚硬,都让花的紧张感在加剧。
绝对不想被这种东西插入。
“我说,真的会插进去哦,所以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比较好吧。”茵可萨丝玩味地看着花:“想不想被触手破处?”
花泪眼朦胧的看向茵可萨丝,虽然仍旧想要做出她能做的所有微弱反抗,可是即将被这种事物插入的恐惧还是不断地尝试击溃花内心的防线——她不敢去想这根东西撕破那层嫩膜会给她带来多少痛苦,也绝对不愿意想象这种东西在身体里驰骋撞击会给她带来什么全新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