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以美貌为主要考核标准选拔出的秘密部队中,花的容貌也是最靓丽的那一个。
树下的茵可萨丝戴着兜帽遮挡雨水,眼眶中是墨一般的黑,她站立着,即使身处下身位,她释放出的气势也远胜于无助且屈辱的花,从她的身体里钻出来的触手,有形状极其接近巨大男性生殖器,上面却布满凸起的,有遍布着小型触须的,有尖端可以分裂为口器的,种类多种多样,但都一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刚刚高潮得很厉害呢。”茵可萨丝抬起了手,看着自己手指间的练成丝线的黏液,那些黏液被雨水冲到地面上,炽热的触感很快就消散,可前任秘密部队队长内心的欢畅却没有因此冷却,毕竟她很可能是唯一一个看到花这种级别的美少女因快感而高潮的人,更何况,看到作为“敌人”的花露出这般丑态,对茵可萨丝来说无疑是一种享受。
树上和树下,两个人,两种心态,两个世界。
花无法言语,此刻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其他方向,不再去看茵可萨丝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至于茵可萨丝则兴味盎然地挥了挥手,随后一根触手慢慢地凑近了花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还在时不时抽搐的股间,那触手的上面满是纤细的肉质触须,在花吓了一跳的颤抖中,那根触手贴在了花的阴户,触手的大小刚好足够将花的股间完全覆盖住,就好像是一条淫靡的内裤。
“……!!”股间被触手给贴上的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触手的上面不只有着触须,还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型吸盘,当触须和吸盘开始运动的时候,花有了一种自己是被活物给盯上了的感觉:在贴上了自己的股间之后,那根触手随着茵可萨丝的操控调整着姿态,在花阴穴顶端的触手牢牢地与花软弹的肌肤相贴,而沿着花那可爱的沟壑向下,触手的身体却并没有完全贴上花的阴唇。
这也就给了触手上触须最佳的活动空间,此刻那些触须就像是在海底捕猎的海葵一样不断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坚韧的触须都会微微撑开花那因为刚刚的高潮已经变得更加柔软的大阴唇,直接爱抚内里粉嫩的花蕊,将瘙痒和快感不断地施加到花的大脑之中。
至于贴上花阴蒂的那段触手也没有闲着,上面密集的吸盘正好有一个咬住了花的阴蒂。
“——”
那一刻花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鲜明,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扭动的触手让她感觉恶心,可在这种厌恶感中存在的官能刺激又完全无法忽视,她的心脏都因为阴蒂被偷袭而漏跳了一拍,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在敏感度上逐渐提升,那肿起来了的阴蒂早已经变得比平时显眼得多,也更易于接收到快感,吸盘的凹槽与微凸的阴蒂组成了淫荡的榫卯结构,
吸盘用力地啜吸着花那已经挺立起来的蜜豆,作为少女全身上下唯一一个专门为提供性刺激而存在的部位,阴蒂被这种吮吸的道具玩弄带来的刺激绝对不是花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可以忍耐的,来自整个阴部的麻痹快乐就好像是无可违逆的潮水,一波有一波的沿着花的脊髓塞进花的大脑。
吸盘一吸一放,力道时轻时重,快感来得也就时而舒缓时而急促,但这样的交替对少女来讲快感反而更强,她短时间内无法适应这种刺激,那份带着仇恨味道的甘甜快乐传入她的脑内,让她本就因为剧烈冲击而难以思考的大脑变得更加纷乱。
快感的狂潮不断地鞭挞着花的娇躯,以至于花的思绪又一次陷入了一片空白——刚刚的高潮可以说是她此生最激烈的一次,直接掐断了她的所有思考能力,即使距离刚刚的高潮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少女的身体也还是会时不时地随着高潮的余韵而颤抖,绝顶的余波在少女的体内晕开,让花的下腹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而还没等花从那种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中解脱出来,更夸张的快感就开始袭击花的大脑。
触手就好像是要将花的神经以快感的大手给揉碎一般,蛮横的向花大脑的最深处传递着花绝对没有可能从另外途径触及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