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玉气冲冲的回了家。
“肯定是那个童画搞的鬼!”谢婉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罪魁祸首四个字算在童画身上。
谢母打电话去询问了一下。
文工团的领导也实话实说了,这次他们保不住谢婉玉。
除非谢师长出面。
但谢师长会为了这种事出面吗?
谢母想到了老谢昨天晚上的话。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点什么了?
谢母立即又拨电话去找老谢。
人是找不到了。
本来昨天开完会就该直接走。
为了家里的事,谢师长硬是拖了一天,第二天赶最早的车走的。
“你爸不在部队,去其他部队考察去了。”
谢婉玉气急,“那我怎么办?”
谢母道:“等你哥回来问问清楚吧。”
谢婉玉:“……他能帮我吗?”
她刚刚折腾完童画。
谢母觉得亲兄妹说什么帮不帮的,婉玉的事不就是他的事?
谢婉玉怀恨在心,咬牙道:“那要是童画举报的呢?”
谢母道:“不可能是童画,她还想和你哥在一块,又怎么可能折腾你?
不过你必须得跟她道歉认错!等你哥回来,再把她叫家里来吃顿饭……”
谢颂年送完人回来,就从岳刚口中知道了他离开之后家里发生的事。
谢颂年差点被直接气出心肌梗塞来。
要不是岳刚扶住他,人都险些给气晕了。
他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和精力,小心翼翼的把人带回家。
他自己都舍不得对她大声半句话。
她们就是这么对她的……
把她当小偷,把她当贼。
一家人都
谢颂年回到家。
正屋里谢婉玉正在和她妈说着话。
听到熟悉的车声。
谢婉玉猛地站了起来,“妈,暂时别说我在家!”
谢母:“……”
谢婉玉一路小跑,一口气去了楼上,关了门,关了窗,拉了窗帘。
谢颂年大步进了屋,眉眼间压着阴沉,神色格外的凌厉冷漠。
谢母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阴沉气息,心里也不淡定了。
这是……知道童画的事了?
“颂年,你妹妹的事,你先给她去打听打听,怎么就盯着她一个人举报?”谢母觉得还是先把自己家的事办妥了再说其他事。
谢颂年恍若未闻,目光落在桌上另一个副茶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