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星也沉默了。
因为这种情况即便是她也未曾预料。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分量：
“……小剡剡，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传说？”
陆剡剡一愣：“什么传说？”
“十三。”
幸运星的声音缓缓流淌：
“在亡灵的法则里，十二是圆满的数字。十二团魂火融合，可以创造出强大的亡灵骑士。”
“但真正至强的亡灵帝君，从来不是十二。”
“而是十三。”
陆剡剡瞳孔微缩。
“十三团魂火。”幸运星继续说，“那是所有魔法法则里，最禁忌、最危险、也最诡异莫测的数字。”
“打破十二的圆满，接纳第十三团魂火——”
“要么，创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亡灵帝君。”
“要么——”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成为所有亡灵的公敌。”
陆剡剡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那十二团正在缓慢融合的魂火，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枚刻满阵法的魂珠。
赌一把？
还是不赌？
赌赢了，亡灵骑士将蜕变成前所未有的存在，帮他横扫焚灵城，收服那些连神魔都束手无策的怪物。
甚至能够亲手缔造一个传奇存在。
那种成就怕是没有人能够拒绝。
输了——
他并肩作战的伙伴，连带着他自己，很可能都会成为所有亡灵的敌人。
他的敌人列表将再增加一个种族。
幸运星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这个决定，只能由陆剡剡自己来做。
密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十二团魂火，依然在缓缓旋转，像是某种无声的等待。
片刻之后，陆剡剡突然笑了。
先是轻笑，然后是大笑，最后是纵声狂笑。
那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
他现在所做的事，本就是逆水行舟。
本就是要把这游戏世界掀个底朝天。
要与这个世界为敌！
既然如此——
还有什么好怕的？
“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