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老夫啊,哈哈哈哈……”
紫女猛然抬头,一双杏眼顿时睁大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的脸色白惨,死咬着不停磕碰的贝齿,那脖颈细腻肌肤下根根青筋都显露出来,无比用力地怒声道:
“你这个——畜牲!!”
“我要杀了你——”
“砰!”
奋起挣扎的娇躯,被庞棣狠狠一脚踩回地面,那厚重坚硬的靴底直接压住紫女的五根手指,好似磨盘般来回碾压,指节吱吱得发出酸涩脆响…………
“呃啊——”
五指钻心的疼痛让紫女浑身都在抽搐,只能僵硬地发出嘶哑的痛鸣,另一只右手绷得惨白,死死扣住地板,哪怕碎裂的木屑已经扎进了指甲盖里,也没有丝毫感觉。
“松,松开脚,呜呜呜……不要欺负……”
“不要欺负我的马儿……你走开……”
庞小宝急得快要哭了,那双肉乎乎小手抱住了庞棣的靴子,努力想要将它移开。
单纯幼稚的男孩不知道什么仇恨痛苦,只知道爹爹在欺负自己的玩具,急切地想要推开那只脚。
“好好好,宝儿不哭了,爹爹这就松开,噢噢噢,这就走开……”庞棣拿这个宠爱的小儿子没办法,只得哄着他抬起脚松开了紫女,然后瞬间又变回阴冷的语气警告道:
“哼,这次就饶你一回。记住了,是因为还能做小宝的玩具,你才有活着的价值。”
眼见庞棣松开脚掌,露出紫女那血肉模糊连成一块的五根手指,宝儿立刻将其抓起来,轻轻地含进了嘴里,用稚嫩的舌头温柔舔舐起那鲜红的血浆,还好像个小大人模样安慰起来:
“不怕……不怕……马儿不痛……”
“宝儿给你舔一舔……就,就好了…………”
早就疼痛得短暂虚脱的紫女,缓缓用另一只手肘支起身子,那绝望麻木而出奇镇静的眼神好似一潭死水,与视线里的万物都断却了联系,只剩下一团燃尽的复仇火焰堆炬成灰,残留着些许微热,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马儿……马儿乖,我们……走……”
害怕爹爹再次欺负自己的马儿,庞小宝不由得探出小胖手抚摸了下紫女的脸颊,想要催促紫女快走——即使他一句话都说不全,即使他的肉根还塞在紫女的屁眼里——单纯的小男孩完全意识不到这一幕现实的残忍与荒诞,此刻,他只想赶紧带着紫女离开这里。
紫女缓缓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庞小宝。
似是作为对他刚才守护自己的答谢,她默默地塌腰撅臀,配合着这个小男孩,艰难地瘸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开始匍匐爬行…………
紫女缓缓爬过一地血污狼籍,被鞭索割开的残破衣衫濡着血腻浆滑,裹出玲珑浮凸的姣好曲线。
衣裳破口依稀见得玉质般的莹润肌肤,被凄艳血色一衬,更是白皙得无以复加。
背部布料早就被鞭索撕烂了,裂开出一条尺长伤口,由肩胛直到腰后,更裸出一段象牙也似、骨肉匀停的美背,背脊瘦不露骨、曲线滑润,蜂后般的细腰扭转如蛇,腰下的臀股却浑圆紧绷,耸起如两瓣险丘,望之令人血脉贲张,难以遏抑。
“驾——”
而庞小宝再度恢复了自己骑乘的姿势,用那细长的肉根深插进紫女后庭直肠里,当做了马鞭,捣弄起狭窄湿热的肠肉,以此来驱赶这匹受尽摧残的胭脂母马快快前进…………
“咕滋咕滋……”
为了赶紧离开,庞小宝的抽送比之前还要快速,稚童单纯的善意此刻却化作了对紫女更加急促的撞击……菊蕾洞口处不断有几圈鲜红肛肉,以极为夸张的方式翻出挤入,带出一大片稀里哗啦的晶莹蜜液,顺着滚圆白皙的大腿汩汩留下……
“啪啪啪啪啪——”
男孩矮小的肩膀甚至还没有女人臀围宽大,趴在高大丰腴的紫女背上,那瘦小的屁股快速撞击着那浑圆挺翘、丰盈饱满的臀瓣,两颗结实鼓囊的鸡卵反复捶打,将紫女白腻腴沃的蛤肉耻丘给拍打得粉红一片。
这样的场景简直和做梦一样。
坐在客位的项庸从未见过如此淫靡的画面,瞧得是口干舌燥,下身硬得难受。
“啪啪啪啪啪…………”
只见那匹妖娆高挑的胭脂母马,就这样被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骑在身下,不断扭动着两座高耸隆圆的臀瓣交替撅起,越爬越快、越爬越湿……
直至地面留下一道鲜明血渍和水痕时,那濡衣贴肤的诱人身形已经逐渐远离了厅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