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连串吟叫声的同时,她撅着屁股仰着头,艰难地在厅堂内缓缓爬行,两座隆圆臀瓣一扭一扭地,使得紫女的屁穴好似一张紧致贪婪的小嘴,不断将深处的肉棒咬实,甚至吮吸着吞噬进直肠的更深处…………
“噗嗤噗嗤…………”
随着庞小宝的不断抽插,大股散发着奇异馨香的淫肛肠液,顺着紫女臀股的美肉内侧直流而下,淅淅沥沥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香艳的爬行轨迹…………
庞棣看着昔日劲敌的女儿落到这种下场,只觉心情异常舒畅,在客人项庸面前大加赞赏地说道:“项兄啊,实不不瞒,小宝呢,是我最喜爱的小儿。赵胜这老东西虽死,她的宝贝千金女儿,却不妨给我儿当个胯下性奴,哈哈哈!!”
“宝儿,再快些,母马就是要多骑!”
“好,好的……马,马儿快爬……”
单纯稚嫩的庞小宝听了爹爹的话,结结巴巴说话间,双手继续把住紫女矫健有力的蛮腰,在菊眼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再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戴着红肚兜光着屁股的小男孩,骑在体形高大的紫女臀峰上,那每一次狂风骤雨般的顶撞,都会引起了两人臀胯相撞得的啪啪声……而且随着小男孩抽插的加剧,紫女的整个身子也被顶撞不由自主地向前爬行,一步一步,衣裙里的两颗挺圆乳球,也是跟着前后摇晃着…………
紫女的双腿极长,即使以膝肘匍行,配上那蛮健弓腰,可谓修长如猎豹,充满了野性的味道。
但腿长傲人的同时也困扰着紫女,爬着爬着,裙裳的下摆忽然被膝盖小腿拖碾着一绞,身形趔趄,差点扑倒。
“嗯?!”
“贱奴,给我爬好了!”
看到这一幕,不悦皱眉的庞棣从旁边桌案上拿起一条鞭索,破空挥下,朝紫女的脸颊上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鞭子下去!
“啪!”
狠厉的鞭索在紫女脸蛋上扯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她强忍着皮肉的疼痛,凶恨地回头怒视起那个持鞭的男人,紫眸里是凝聚的深邃寒意。
身后的庞小宝见状,赶忙俯身下去,趴在紫女的背上,努力伸手护住了紫女的脸颊,朝自己的爹爹喊道:“不,不要打我的……马儿!”
说完,又轻轻吹了吹紫女脸上的伤口,单纯的小男孩似乎觉得,这样可以让她好受些。
但紫女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怒火,她死死盯着庞棣手里的那条鞭索,它是那么熟悉,它曾经在符媚娘的手中,作为保护自己的武器,此刻,却成了庞棣这个老匹夫肆意凌辱自己的工具。
“怎么,想要反抗我?”
庞棣露出不屑一顾的冷笑,提着那条鞭索,再度狠狠抽下!!
[啪!!]得一声厉响,力道之狠毒,直接撕烂了紫女那背上的衣裙,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哼,还想反抗?莫说没这鞭子,即使你恢复了内力,也不是老夫对手。还是说,你想再尝尝体内那蛇蛊钻心毒发作的滋味?”
她的答案是一双寒噬眼神。
紫女冷傲地抬起头,那恨火熊熊的目光直视着庞棣,哪怕鞭索的抽打也没能让她动摇,内心汹涌的仇意无法宣泄,就好似淤积的凶猛酸液,正活生生腐蚀着她的五脏庙,让她只能死咬着嘴唇,气得娇躯簌簌发抖…………
“啧啧,这眼神老夫还真有些怕呢——”
“奉劝你一句,既已为奴,还是好好侍奉我的宝儿。日后高兴了,或许会把符狐狸的尸骸遗物赏赐给你。”
庞棣吹须翘嘴冷笑几声,转眼啪剌又是一鞭子抽在紫女的背上,拉出血丝飞溅。
紫女停止了爬行,咬唇不语。
身躯上的伤痛早就被抛之脑后,盘亘心中的是更加凄悲郁结的心哀:哪怕愤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哪怕曾经无比痛恨那个女人,此刻她还是想要寻回那一点残存的念想,亦或者,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复仇……
由此,生性高傲的胭脂马终于低下了她的头颅。
庞棣见状笑得格外开心,装模作样地伸出一只脚,用靴子轻佻勾起紫女的下巴,好似个欣慰慈祥的长辈,语重心长地俯视道:“这样才对嘛,不妨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
“你以为,当初罗网刺杀你爹平原侯的任务,是谁给的钱呢?”
略微停顿了一下,庞棣奸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