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你疯了……强敌当前,还如此放纵欲情!”云韵后庭蓦然被袭,只 觉心头一阵酥麻,仍旧紧要牙关,喘息道:“先行功,待行罢了功度过这道难关, 我便任由你施为!”
“不行,那太久了,我等不了。”赵启却不顾及怀中娇柔女子的坚定言辞, 依旧我行我素,双手袭上她那挺翘傲人的酥胸,一下一下开始缓慢的揉捏把玩。
“赵启你听我的,我们先练功……”云韵身体愈发灼热,但依旧坚持己见。
“先操穴!”赵启不可置否,对着云韵上下其手,动作幅度逐渐加大。
“先行功…对你会有好处……”云韵眼见赵启顽固不化,又入疯魔状态,心 中焦急,忍不住出言制止,但却不想她规劝的话语还未曾完全出口,回应她的竟 是赵启抬胸挺腹的一记深插到底的重重贯穿。
“嗯……小淫僧……”柔韧娇弱的小嫩穴儿再度徒然遭袭,云韵不想赵启竟 是如此这般不听自己分说,干的这般通彻到底,一时间此前数月曾遭受的奸淫往 事于瞬间再度袭上心头,只觉心中幽怨无比,悄然不觉间,芊芊十指劲力上涌, 箕张而开,已然拿住赵启那对她毫无防备的背心命门。
云韵咬了咬牙,似乎是想狠下心来将眼前男子背心脉门生机掐灭,但她犹豫 再三,终究还是被着心底一股莫名的柔情所打败,忍不住芊芊素手卸去劲力,柔 情万千,抚上赵启那精壮结实的黝黑背心,十根白皙娇嫩的手指缓慢抚摸着赵启 背心儿处那一道更似一道凶狠狰狞的长长疤痕,娇躯随之颤抖,回应,沉沦,迷 离………
末冬岁月的天很寒,尤其是在神照峰上的这个时节,周山白雪皑皑,原本葱 郁茂盛的植被此时俱都被着一层厚重银色所层层包裹。
一阵呼号漫天的冻风打着漩儿奔涌袭来。
一个站立在神兆宫山巅峭壁之上, 穿着花青色道袍的矮壮道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震脚骂道:“这该死的腊月残冬 当真是寒冷的紧,这冻风居然变着法子的从足底裤管中钻入,真个冷煞我也。”
那穿着花青色道袍的矮壮道人,抱怨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穿着单薄,结实的 身躯却如山松般挺立不拔的板寸头年轻人,砸吧着嘴唇说道:“首尊大人,眼下 这天寒地冻的时节生冷的紧,莫如便先入得殿内歇息歇息,以我看万象门那帮疯 犬爪牙此时此刻也应当尽数都龟缩在老巢当中,今日也未必敢来赴约!”
“不必!”双手环抱在胸的板寸头男子摇了摇头,眸中深远的目光仍在凝视 着山巅之下的那一层层银装素裹苍林,“你若觉得累了便喊兄弟们自行入殿休息 吧!”
板寸头男子一语说罢,不再多言,依旧一动不动,凝身立于神兆宫山峰之巅。
这背上斜挎步枪,穿着防弹紧身衣,留着板寸头的男子正是赵启,他自那日 与云韵在床上痴缠了半日后,便潜下心来与云韵一同修习明神功,或许是得益于 敬皇城与祈白雪那半身精纯真力相助,赵启修炼神功境界飞快,一路畅行无阻, 仅仅花费半日功夫,便将自己先前一直苦攻不破的通脉檀中穴大穴禁区一举冲破, 踏入到第四重气脉神通领域。
这种玄妙的四重领域感觉非常之好,一入此境赵启 顿觉浑身通畅,气机外放之下,以周身方园数十丈内的一草一木仿若都在他的掌 控当中。
赵启心潮澎湃之下亦忍不住继续修炼。
但却不想被云韵一下从中制止,用云 韵的话来说便是其势已成,赵启已经有了玄功六层小神通的领域范围。
而玄功一 旦达此领域境界,需要的便不再是无穷无尽的刻苦修炼,而是静下心来用心去感 悟势的玄奥,若一味急于求成的修炼,心境不稳,赵启千辛万苦突破而来的境界 甚至还有可能倒退数阶。
面临退境威胁,赵启心中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的,当即便停了修炼,招 来沈天官,花玉道人与神兆宫一众元老一同相商翌日决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