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说完了懒惰的理由,再来说一说剧情,眼下神照峰的乱局算是有了 一个明面上的收势,赵启今后的斗争方向将会转为神殿其余几大诸峰与神王宫当 中,我设定的这个虚构的大世界太过尔虞我诈远超现实,各脉势力人物相互勾心 斗角间又互相牵连纠葛,赵启需要成长学习的东西太多太多,嗯,总之赵启的逆 推造反之路还有够走一段时间的,书中各类风格的女主角也不止这几个,神殿, 朝堂,各番镇卫军,三川遗民,大雄宝寺,以及暂时以神殿势力为主导的各大外 陆派系,我想写的太多,太多,能否通畅舒舒服服的写完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承接上文)
赵启鼻间闻到一股诡异的刺鼻之味,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弹坐起身来。
却见 面前一张满布疤痕的可怖脸庞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赵启吓了一跳,抬手推开呵斥 道:“劫龙你又在这里搞什么鬼,平白无故吓老子一跳。”话音说着,忽而像是 想起了什么,连忙伸手一摸床榻,发现G—22式阻击步枪就在自己身侧,不由 心下稍安,开始打量起周围的情形。
只见偌大个华宫内中流光溢彩,装饰镶嵌各类玉石雕塑,有栩栩如生的菇毛 走兽,亦有死气沉沉的枯木植雕,充满活力的同时不失郁霾。
宫殿正中隔着一道 屏风,屏风后摆着两列四个巨大药鼎,黑烟袅袅,地板上鲜红的红毯铺就,与周 遭环境相比不合时宜,分外刺眼。
内外各分两排,站了十数余名手捧铜盆蛊物的 侍从。
卧榻之前,劫龙缓缓收回手中一截枯木焚香,吹熄了火星,那兀自尖锐的 声音桀桀笑道:“还好还好,那毒火鹤姬不烈下手还是有几分眼力劲的,炎阳酒 的毒性虽烈,却不至于将你毒死!”
“炎阳酒?”赵启心中悚然一惊,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刻看见的那 幕情景,不由一把捉住劫龙单手问道:“劫龙,那袭击我的青铜怪面之人呢,还 有我现在在哪?”
“你在我的药王宫。”劫龙被赵启一下扣住手腕,满是狰狞疤痕的面皮不由 微微一抽扭曲,忽而眼中精芒一闪,锯木般的嗓子阴阳怪气笑道:“袭击你的怪 人被我的手下给击退了,怎么样?神照峰的大尊者赵启,为了救你我的药奴可是 委实死伤不少,你却说说该当如何谢我?”
“击退?你们加在一起怕是都没有这个实力吧?”赵启毫不留情将劫龙的谎 言直接说破,他忽而明白过来,听出劫龙话中深意,不由浓眉一蹙,恼怒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派遣门下侍从走狗来跟踪我,莫非你忘了升仙散发作时 恐怖的药力,还想再试上一试?”
影卫劫龙闻听赵启口中之言,好似蓦地一下被毒蛇给咬了一口,猛地拂袖扫 开赵启紧紧扣住自己的大手,后跳一步,如锯木般沙哑的嗓音惊叫道:“别碰我。”
这些时日以来,饱受冰毒毒瘾磨难发作的劫龙除了执行神殿的日常的巡山职 责外,所剩其余时间都在药王宫中偷偷研究着赵启手中的白色粉末。
途中历经多 次尝试,试图彻底解析药性,但不想均是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更且他的这一系列 行动不但没有成功破析成分,反倒白白浪费了大半,这让享受其中而又深恶其痛 的劫龙心中暗自痛惜不已。
在手中升仙散几经告罄无奈的情形下只得派遣座下药 人前去跟踪赵启,试图找出制作升仙散的主要秘诀。
而却不想刚巧不巧遇见了炎 阳酒药性发作昏死过去的赵启,并之将其偷偷带回行宫。
此刻的劫龙深深畏惧着升仙散那不可抵御的药性,双手握拳,缩在角落,如 惊弓之鸟般高度严防戒备着赵启途中发难。
“告诉我,是究竟怎么一回事,作为答谢,我会告诉你这升仙散的最大机密!” 赵启眼中光芒闪动,沉声说道。
“是神火鹤姬不烈,昨日的事是他布的局,也是他出手救得你!”劫龙一只 猩红的独眸紧紧盯着赵启,踌躇片刻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