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不去捧程一笙。他做下了这个决定,但是他仍旧在盯着程一笙的消息,他倒要看看,程一笙打的什么主意!
薛岐渊病好了、伤好了,总算可以出院上班,总算可以远离顾念文,这几天将他折腾得不胜其烦,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那么多的恶作剧的念头,让他防不胜防!
刚上班,有很多事情要他处理,虽然钱总台在这里盯着,但是大领导也只拿大主意,细节琐碎的东西还是要他自己来处理。整整忙了一天,快下班的时候,他眼表,眸中闪过一丝阴暗的、意味不明的眼神,拿起电话拨了内线,对助理说:“让程主播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马上就要下班了,却让程一笙到薛岐渊的办公室,程一笙听到后,颇为无奈,到底是有要紧的不行的事非得现在说还是又跟她报复呢?
方凝同情地看着她说:“薛台一上班,你就倒霉!”
“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程一笙也叹气。
“估计你赶紧生了娃,他也就没那心思了!”方凝心想没有男人愿意当便宜爹吧,人家都有孩子了,还欲罢不能的?那得爱多深才那样呀!
“希望吧!”程一笙心想还有半年多,快了!
上了薛岐渊的办公室,薛岐渊坐在桌前,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很忙的样子,他抬头看了一眼程一笙,然后又低下头,同时说道:“坐!”
程一笙坐了下来,薛岐渊一边在纸上奋笔疾书一边说:“等我一下,有事跟你说!”
“好!”程一笙希望,是真的有事。
薛岐渊能有什么要紧事,无非就是有关节目的,明天说也可以,但是他也不知道是否形成了习惯,不刁难她一下就不行!
办公室里很安静,就连助理都准点下班了,程一笙在底下按手机,给殷权发短信,“我在薛岐渊办公室,他说有工作的事要谈!”
殷权给她发,“注意安全!”
程一笙的唇微微扬了起来,“阿莎在我后面,估计薛岐渊不会再找打的!”
薛岐渊虽然一直低着头,但是他注意到程一笙的小动作,他心里阴暗地想,我就让你坐在这儿,就不让你走,等着吧!
殷权此时已经到了电视台,他坐在车里想,薛岐渊是真有公事,还是又跟他老婆找事呢?薛岐渊毕竟是一笙的领导,他也不能一有个风吹草动就杀上去,那样对她也不太好。但是这样坐等,他又不甘心!他在车里想了一下,拿着手机给刘志川打去。
“殷总,有什么吩咐?”刘志川很正式地说。
“帮我查一下顾念文的电话!”殷权说道。
“啊?”刘志川的嘴张得老大,殷总不是对顾念文没兴趣吗?难道现在要后悔了?他觉得太太也挺好的,关键是太太跟殷总闹别扭了吧,他在中间夹着难受啊,所以他操心地说:“殷总,顾念文现在不是跟薛台长在一起了?”
他真是想太多了!
殷权的眉微微皱了起来,“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顾念文跟薛岐渊在一起,他还不要顾念文的电话呢!
“殷总,太太心眼比较小,喜欢吃醋,您……”
“你给我闭嘴,我只要顾念文的电话!”殷权恼火了,这属下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难道他想干什么还得跟助理前前后后交待清楚?
刘志川立刻闭上了滔滔不绝的嘴,哑巴了,然后赶紧找出顾念文的电话,给殷总报了出去。
殷权警告了一句,“不许跟一笙多嘴!”他是不想节外生枝。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殷总要搞外遇了,不过以前顾念文为殷总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现在突然又要吃回头草了?真让人搞不明白,那太太怎么办?很纠结啊!
殷权挂了电话,便给顾念文打了过去,顾念文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喂你好,我是顾念文,你哪位?”
“我是殷权!”殷权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殷……”顾念文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跟着是身子僵住,紧张起来。
她害怕这个男人,以前这个男人的无情与冷清,给她太深的印象,他就是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个梦魔,恐怕现在不要说让她跟他在一起,就连站在一起或是正常的工作接触她都受不了,所谓初生牛赎不怕虎,这是她对自己当初行为的解释,不怕天高地厚,经过半年记者的磨练,她也懂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