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薇的副主任，是你用她姐姐代孕换来的。”陈默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刘永昌，“秦雪梅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对吧？你这岁数的人了，还想老来得子，让你那个生不出儿子的老婆终于能‘有后’了。”
刘永昌猛地站起来：“你……你到底是谁？！”
陈默转过身，目光如刀：“我是能让你下半生在监狱里度过的人。这些证据交给纪委，够你判五十年。医疗回扣、贪污公款、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性侵未成年、胁迫妇女发生关系……数罪并罚，你猜你会判多久？”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刘永昌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别……别举报我……”这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院长，此刻像条丧家之犬，涕泪横流，“我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那六千七百万，不，我海外还有，加起来有几个亿！全给你！”
陈默走回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钱我要。但还不够。”
“那……那你要什么？女人？那些女人都给你！张丽、王梦妮……她们都很听话，你想怎么玩都行！”刘永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还有秦雪梅！她快生了，生下来孩子也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陈默厌恶地皱了皱眉。这种人为求自保，什么都可以出卖。
“打电话。”陈默坐下，翘起腿，“叫王梦妮过来。现在。”
刘永昌愣住了：“现……现在？”
“你不是说她很‘听话’吗？”陈默冷笑，“让我看看，有多听话。”
刘永昌颤抖着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喂？小王啊……是我，刘院长。”刘永昌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努力保持着平时的威严，“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对，马上。你女儿那个配型的事，有眉目了……快点啊。”
挂掉电话，刘永昌讨好地看着陈默：“她马上到。这女人为了她女儿，什么都肯做……真的很听话。”
陈默没理他，只是安静地等着。办公室里只有刘永昌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十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进来。”刘永昌赶紧说。
门开了。
一个瘦弱的女人怯生生地走进来，约莫三十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脸上没什么血色，眼圈深陷，一看就是长期睡眠不足、忧思过度。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小包，指节泛白。
这就是王梦妮。女儿患白血病两年，丈夫不堪重负跑了，她一个人在医院和出租屋之间奔波，靠着打零工和捡废品维持母女俩的生计。
“刘院长，您说配型……”王梦妮话说到一半，看到了办公室里的陈默，愣住了。
“小王啊，过来过来。”刘永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招手让她过来，“这位是陈总，我的……我的贵客。他有办法帮你女儿找到配型，还能承担所有手术费用。”
王梦妮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溺水之人看到浮木的光芒。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对陈默深深鞠了一躬：“陈总，您好！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她才六岁，很乖的，她不能死啊……”
陈默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很瘦，但眉眼清秀，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长期的苦难没有摧毁她的容貌，反而给她添了种令人心疼的脆弱感。
连衣裙领口有些松垮，弯腰时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胸脯和清晰的锁骨。
“刘院长说，你很听话。”陈默缓缓开口。
王梦妮身体一僵。
她太明白“听话”这两个字在刘永昌这里意味着什么。
过去的几个月里，为了女儿能排上配型、用上好药，她已经在刘永昌的车里、医院的杂物间、甚至这间办公室的沙发上，被迫“听话”了很多次。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看向刘永昌。刘永昌拼命对她使眼色，眼神里满是威胁和哀求。
“我……我很听话。”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只要……只要能救我女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陈默重复了一遍。
王梦妮抬起头，眼里已经含了泪，但眼神无比坚定：“对。什么都愿意。陈总，您要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