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Roma的引擎声消失在盘山公路尽头，她把赵倩送回家门口.此刻赵倩浑身狼藉，眼神空洞地望着县城稀疏的星空。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刚才的疯狂、羞辱、还有那灭顶般的快感，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生理上的酸痛和心理上的巨大空虚。
但很快，一种更现实、更冰冷的东西填补了那片空虚——算计。
她慢慢撑着走了几步，丝袜破烂不堪地挂在腿上，真丝衬衫皱得像抹布，上面还沾着草屑、泥土，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红肿不堪，有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哑光灰的引擎盖上，留下几点深色印记。
（心里冷笑：够狠……陈默，你他妈真够狠的。尿嘴里？操到喷水？行，老娘记住了。这笔账，老娘早晚从你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
她不是那种被羞辱完就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
当年能从一个普通售楼小姐，爬到销冠，离婚后还能独自拉扯孩子在这小县城立足，靠的就是一股豁得出去的狠劲和精明的算计。
刚才的顺从和放荡，三分是情欲，七分是投资。
现在，投资需要评估回报了。
忍着浑身的酸疼和腿心的不适，赵倩踉跄着走到家门口，脚踩在冰冷的地上，提着那只掉落的高跟鞋。
她没急着穿，而是先拿起掉在地上的小挎包，从里面摸出湿巾，开始面无表情地擦拭脸上、脖子上、胸口那些混合的污渍。
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清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擦到腿间时，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探入，感受着内部的肿痛和湿滑。
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眼底——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悸动。
她用力擦了擦，然后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再勉强套上破烂的丝袜和裙子。
做完这一切，她站直身体，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照出她狼狈却异常冷静的脸。
她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陈默（金主）”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信息还是她下午发的：“主人，晚上我开车去接你呀？[可爱]”
她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快速打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主人，我到家了。今晚……我很开心，谢谢您。另外，别墅那边保姆的人选，我物色了两个，资料明天发您过目。您早点休息。[玫瑰]”
语气恭敬，体贴，甚至带着点讨好的乖巧。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身心俱疲的“战役”。
（心里盘算：不能让他觉得我完了事儿就提要求，得先显得懂事，有用。保姆是正事，顺便提一下，显得我时刻在为他着想。至于今晚……一个字都不能提，但又得让他知道我记得“好”。男人嘛，操完有时候也需要点温存假象。）
发送。
然后，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就着微弱的月光和手机屏幕光，对着自己拍了一张自拍。
角度选得巧妙，只拍了锁骨以上部分。
头发凌乱，脸上妆容虽花，但眼角的泪痕和微红的眼眶反而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还有些红肿。
背景是模糊的夜色。
她仔细看了看，稍微用美颜功能淡化了一下过于狼狈的痕迹，保留了那份“被摧残后的柔弱”。
然后，她设置了“仅陈默可见”，将照片发了过去，配文只有一个简单的“晚安”表情。
（得意地想：这张照片，比说一万句骚话都有用。让他记住我今晚的样子，记住他是怎么对我的。愧疚？可能没有。但征服感和占有欲，多少会有一点吧？这一点点，就是我的机会。）
做完这些，她才一瘸一拐地，忍着下身的疼痛，慢慢回家。
高跟鞋踩在路上，身影在月色下显得孤单又倔强。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别墅保姆的人选得挑最老实可靠的，工资可以报高一点，中间吃点差价；儿子下学期的私立学校学费该交了，得想办法从陈默那里再弄点；自己那辆破车该修了，或许……可以暗示一下换辆好点的？
毕竟现在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了。
山风呼啸，吹散她身上残留的气味，也吹动她眼中那簇名为“野心”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