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努力压下心里的羞辱与恼怒，心中却止不住地质问他：
“你为什么要参与这种局？你明明知道大舅的癖好，你明明对我有想法。”
但这些话她只在心里说了出来。
她很清楚，此刻的指责不仅无力，反而像是在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她明白——如果不是马天翊临时抽身，换作其他人完成这场“交换”，她可能落到更可怕的局里，结局不堪设想。
她低下头，胸口起伏不定，手指轻轻握紧，又慢慢松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开口时，声音微颤。
马天翊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声道：“不早，但够我救你。”
这一刻，林晓曼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是愤怒，是羞耻，是惊恐，也是……难以启齿的感激。
马天翊带着林晓曼和众女，一早便飞回麦尔伯。
马思瑶主导的工程管理系统已上线运行，他为她开发的后台功能顺利接轨，让她能提前抽身离开新泽兰，避开即将到来的风暴。
飞机刚落地，苗颖早早安排好的车队便低调接上众人回到住处。
途中，新闻推送如暴雨般砸来——比马天翊预料的还要惨烈：
《中京市住建局局长新泽兰深陷性丑闻，坠楼身亡！》
《中京市XXX会所集团董事林纪飞卷入伴侣交换黑幕，于家中自缢身亡！》
车厢内气氛瞬间凝固。众女看着屏幕上的新闻标题，纷纷泪目，心神恍惚。
回到住处，林语姐弟早已等候多时。两人双眼通红，林秋怡更是哭得几近虚脱，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早已将妆容冲得一塌糊涂。
众女更是相拥而泣，哽咽一片。
马天翊强压心头那一股撕裂般的悲痛。他知道，这一刻，他不能倒，他要为所有人撑起最后一道屏障。
他上前一步，缓缓蹲下，伸手紧紧搂住林语与林秋怡，声音哽咽：
“兄弟……对不起……秋怡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给我根烟。”林语沙哑地开口，嗓音仿佛被玻璃碴子刮过。
马天翊默默递上。林语咬着烟，狠狠吸了几口，眼眶通红，手指不住颤抖。
“操……他妈的……马天翊，你他妈欠我的！”他猛地一吼，声音在屋内炸裂，“你以后去哪我都跟着你！你要干谁，我就冲第一个！”
他再也忍不住，鼻涕眼泪混着怒火，一同爆发。
“兄弟，我会替你报仇。”马天翊死死按住林语的后脑勺，眼神通红，带着血与火的誓言，“我发誓，咱们一个一个、干翻这帮狗东西！”
“操！干他妈的！”林语仰头怒吼。
在这一刻，两个男人的愤怒、悲怆与信念，彻底凝结成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