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乃是荆州最大最重要的一个城池之一,它所在的襄阳郡也是一个非常富饶的地方,如今的襄阳城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繁华,一片死气沉沉。
城楼上,一为中年人背负双手,脸上尽是化不开的愁容,前方的战报已经传来,徐州方仅凭九百多人杀得一万荆州将士溃不成军,他也被吓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报!徐州军已经打败我军,正向襄阳城奔来,估计不到一刻钟就会到达城下。”
一个传令兵急报道。
“怎么会这么快?难道天要亡我刘表吗?一万人都挡不住,我们现在还能拿出什么去阻挡他们?”
刘表眼神灰暗,背影有些伛偻。
“大人,我和那只军队交战过,我想,现在还没有哪只队伍能够挡住它的脚步,襄阳——守不住了。”
一旁的黄祖黯然感叹道……
九百残狼追随着龙天的步伐迅速来到襄阳城下,一身乌黑的战甲被血水染得鲜红,缭绕在周身的煞气森寒逼人,几乎将空气都冻结。
刘表看着城下那些杀气惊天、浑身浴血的士兵,脸色有些发白,这得杀多少人才会聚集这么重的杀气。
龙天双眼阴森的看向站在城楼上那个儒雅的身影,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带着邪恶的笑容说道:“你就是刘表吧,咱们初次见面,幸会幸会啊,我都到了这里了,你打算怎么办?是你自己动手自缢呢……还是我帮你一把。”
龙天不想收刘表,他这个人疑心太重,龙天怕他到时反咬自己一口,虽然他不怕他反叛,可是将来他是要离开这里的,那时候出事可就糟了。
况且,龙天今天带着残狼杀了他这么多人,毁了他一生的基业,他心里要说没有恨意肯定是假的,所以龙天就判了他死刑。
“呵呵,没想到我刘表纵横一生,最终却是败在你的手里,哎!还是不劳烦你了,我自己来吧。”
他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黯然,有些遗憾,还有些不甘。
“大人,你……你不能死啊,我们跟他们拼了。”黄祖满脸悲愤的跪在刘表面前,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他出身低微,完全是由刘表一手提拔起来的,刘表对他的恩情毕海还深,他不想刘表就这样死去。
“没用的,荆州几万人都死完了,那些家族为了自保又不肯出兵,我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跟他斗了,算了吧,再打下去,只会死更多的人。”
刘表说完,慢慢蹬上城墙的围栏,转过身,深深看了襄阳城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向后倒去……
“大人!您等着,我也来陪您。”
黄祖仰天大吼,抽出长剑,自尽而死……
龙天站在城墙下久久不语,沉思了良久,长舒一口气,走到刘表尸体边,深深的鞠了一躬,对着身后的一个士兵说道:“将他的尸体和黄祖的尸体好好埋葬一下,入土为安吧。”
“是,教官!”……
襄阳城中,那些老百姓知道刘表死后,都是心头惴惴,生怕那些士兵对他们大开杀戒,他们全部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宽阔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
龙天带着九百残狼士兵迅速来到城主府,将其团团包围,然后让一队士兵进到里面将所有人收出来,聚集在一起,而他也带着几个士兵走了进去。
身为一个州牧,刘表的住所还是很华丽的,庭院中树木林立,花儿盛开,香味扑鼻,各种亭台楼阁密布其中,假山流水也是应有尽有。
偌大的府邸如今已是一片愁云惨淡,到处挂满了白布,刘表的死讯,他的家人早就知道了。
进了大殿,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应该是残狼士兵收出来的,这些人都是刘表的家眷和那些丫环仆人之类的。
他们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进来,都吓得纷纷跪在地上,连身体都在颤抖,胆小的更是直接哭泣了起来。
“教官,全府已经收查完毕,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一个大队长向他报告。
“嗯”龙天点点头,看向那些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人,冷声说道:“属于刘表直系的人站出来,别想蒙混过关,快点。”
龙天一声大喝将那些人吓得浑身直颤,一些人更是瘫软在地,别说站了,就是爬也没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