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在寿仙宫,无分昼夜,宣『**』作乐,不理朝政,法纪混淆;你并无一言规谏,『迷』『惑』天子,朝歌暮舞,沉湎酒『色』,拒谏杀忠,坏成汤之大典,误国家之治安,是皆汝之作俑也。从今如不悛改,引君当道,仍前肆无忌惮,定以中宫之法处之。你可暂退!”
妲己在众人面前,因要保持自己给帝辛留下的好印象,只好忍气吞声,***出宫,满面羞惭,闷闷回宫。时有鲧捐接住妲己,口称:
“娘娘。”
妲己进宫,坐在绣墩之上,长吁一声。鲧捐问道:
“娘娘今日朝正宫而回,为何短叹长吁?”
妲己切齿恨声道:
“我乃天子之宠妃,姜后自恃原配,对黄、杨二贵妃耻辱我不堪,此恨如何不报?”
鲧捐道:
“陛下前日亲许娘娘为正宫,何愁不能报复?”
妲己叹道:
“虽然许我,但姜后现在,如何做得?必得一奇计,害了姜后,方得妥贴。不然,百官也不服,依旧谏诤而不宁,怎得安然?你有何计可行?其福亦自不浅!”
如此主仆二人开始商议恶计,要把那姜皇后害了,自己坐那正宫皇后。 不过旬月,妲己便心生一计,使人以刺客进宫。帝辛与妲己正欢娱时,这刺客现身后,目『露』凶光,举剑向帝辛刺来,帝辛不察,手臂被刺了一剑血流如柱。好在这帝辛生有巨力,有了防备,那刺客再不是他对手,只几个回合便被拿下。
帝辛恶其行刺,不由大怒道:
“把这刺客拿下,以炮烙之刑行之,方解心头之恨!”
“是!”
左右禁军听命后,把那刺客架起就要离宫,没想被妲己拦住。这刺客乃是她事先安排,若就这般死去,如何去害姜皇后。
“大王,这刺客来的突兀,定有侍主,何不大刑弄之,得其主,再以刑罚!”
帝辛恍然大悟,连声笑道:
“美人言之有理!”
此乃一个圈套,刺客只用了数刑后就把事由招了出来,却是姜皇后生出恶计。帝辛听后大怒,命左右把姜皇后拿了,大刑相弄,让其服罪。
姜后不认,即烙其二手。这姜后心如铁石,意气坚刚,岂肯认此诬陷屈情?奉御官不由分说,将铜斗放在姜后两手,只烙的筋断皮焦,骨枯烂臭。这十指连心,姜后哪里受的住,不一时便可怜昏死在地。
次日,帝辛升朝,言及姜后使刺心怀歹意,生出费后之意,欲立妲己这妃。众臣哪个不是心知肚明,只是帝辛兴酷刑,谁有二话,不由分说就上了刑具,便如此遂了帝辛之意。
那姜皇后日后被妲己断了四肢,再又挖去双目,已是生不如死,只过了一月便自断生机,一缕魂魄去往幽冥界.
且说那姜皇后被自己害死之后,还有二子,一为殷效,一为殷洪。这二子极是乖巧好学。妲己为绝成汤所数,又把主意打到二个殿***上,故寻找当初侍候姜皇后的一位官女姜环弄计。
殷效殷洪果然上当,听了妲己害母之言,心里悲痛,也不思量轻重,便持剑要与那妲己报害母之仇,不料却是中了妲己之计,引的帝辛大怒,要杀子以讨美人欢心。
朝中有大将方弼、方相,乃是二位太子护将,见得帝辛骨肉不分,义气将出,便要救这二位太子。 见到禁军前来捉拿二位太子,不由大急,方弼一意起,挟住殷郊,方相挟住殷洪,厉声高叫曰:
“帝辛无道,杀子而绝宗庙,诛妻有坏纲常。今日保二位殿下往东鲁借兵,除了昏君,再上成汤之嗣。我等反了!”
二人这一通厉喝之后,众禁军果然还有一丝忠心,不敢加害二位太子,任由方氏兄弟背负殿下,连出朝歌南门去了。大抵二人气力甚大,彼时不知跌倒几多官员,便是有心阻他二人的官员,又那里挡得住。
话说众多文武,见反了方弼、方相,大惊失『色』;独黄飞虎若为不知。亚相比干近前曰:
“黄大人!方弼反了,大人为何独无一言?”
黄飞虎答曰:
“可惜文武并无一位似方弼二人的。方弼乃一莽汉,倘知不忍国母负屈,太子枉死;自知卑小,不敢谏君,故此背负二位殿下去了。若圣旨追赶回来,殿下必死无疑,忠良尽遭杀戮。此事明知有死无生,只是迫於一腔忠义,故造此罪孽,然情甚可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