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候!孩儿来迟,致父王受惊,恕孩儿不孝之罪。”
姬昌听得此异人叫自己父候,不由大吃一惊,自己何时有此怪人为子,便与雷震子说道:
“杰士错误了。你与我姬昌一向无识,为何以父子相称?”
雷震子见姬昌不识自己,倒也不怪他。自己一出生便被老师云中子带往终南山。又曾误食仙杏而面相大变,便与姬昌解释道:
“孩儿乃是父候于燕山收的雷震子啊。”
听到雷震子如此说,姬昌恍然大悟,才想到当年之事。再一看雷震子生的非人非怪,不由大奇,与他问道:
“我儿你为何生得这个模样?你是终南山云中子带你上山,算将来方今七载,你为何到此?”
雷震子听得姬昌认识自己,不由大喜道:
“孩儿奉师法旨,下山来救父亲出五关去,退追兵,故来到此。”
姬昌听罢,吃了一惊;心中暗自思:
“吾乃逃官,已自得罪朝廷,此子看他面『色』,也不是个善人。他若去退追兵,兵将都被他打死了,与我更加恶罪。待我且说他一番,以止他凶暴。”
如此一想,姬昌又叫道:
“雷震子!你不可伤了陛下军将,他奉王命而来,吾乃逃官,不遵王命,弃纣归西,我负当今之大恩,你若伤了帝辛命官,你非为救父,反为害父也。”
雷震子答道:
“师父也曾吩咐孩儿,教我不可伤他军将,命只救父候出五关便了。孩儿自劝他回去。”
说罢。雷震子见那里追兵卷地而来,旗招展,锣鼓齐鸣,喊声不息。一派征尘,遮蔽旭日。雷震子看罢,便把胁下双翅一声响,飞起空中,将一根黄金棍拿在手里,就把姬昌吓得一跤,跌在地下不题。 且说雷震子飞在追兵面前,一声响落在地下;用手把一根金棍挂在掌上,大叫道:
“停下,再不得前来!”
猛听得大喝声,兵卒抬头看见雷震子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军卒报与殷破败、雷开道:
“启老爷!前面有一恶神阻路。凶势狰狞。”
殷、雷二将大声喝退,二人纵马向前来会雷震子 话说殷、雷二将出来,突然见雷震子这等骁勇,况且其胁生双翼,遍体风雷,当真乃是一异人,怕是有些神通异术在身,料知自己凡体肉胎决不能取胜,免得空丧『性』命无益,但如果就这样放跑姬昌,恐怕回去还是死罪,于是就想拼死一博。
于是那说殷、雷二将下令冲将上去,趁『乱』抓回姬昌,不料那雷震子一见大为震怒,那雷震子身俱天妖血脉,本就杀气甚重,见对方还敢冲来,就将风雷双翅一鼓,顿时狂风大作,将那追兵掀翻一地。
此时那雷震子心中杀气还未消退,看见那山岗处伸出一石嘴,就飞身而起猛的一棍打在石嘴之上,打的是山石崩裂四下飞溅,将倒在地上的那追兵给活活砸死大半,那殷破败当场身死,雷开也被砸断了一条腿,那雷开伏在地上高声叫道:
“阁下可敢留下姓名,来日我雷开定会报阁下这一棍之仇,已祭殷破败将军在天之灵!”
那雷震子想自己乃修行之事,自不把这半死的雷开放在眼里,却不怕这雷开报复,同时也起了扬名的念头,于是便高声说道:
“吾乃西伯候第一百子,阐教第三代弟子,终南山玉柱洞雷震子是也,日后想要报仇尽管来吧!”
说完那雷震子就转身飞走了,而那雷开早就被落石震伤了肺腑,自知命不久已,只凭一口气撑着,如今见雷震子飞走,就扯下衣服,沾血写下一封血书,交与那未被落石波及的近卫,费力的说道:
“将此血书,交于我与殷兄的家眷,让他们必报此仇!”
话音刚落,一口气泻,雷开一口血喷出,气绝身亡,那近卫含泪将血书收起,然后招集其他身体还算完好的将士,收拾起那些尸首,返回朝歌,而雷震子所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封血书为自己埋下了杀身之祸。
且说雷震子上山来见姬昌。雷震子不敢说自己打杀了商朝士兵,于是遍谎话道:
“奉父候之命,去退追赶父王二将,一名殷破败,一名雷开,他二人乍一见孩儿,想是被孩儿面相所惧,竟然打马掉头而走。如此,正合父候之意,不伤他二人『性』命。此地路远,且让孩儿送父王出五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