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我姐妹三人与菡芝仙、彩云仙子前来,本是为报大兄被杀之仇,此时大兄虽然无事,但那野人陆压。伤我大兄,差点杀死大兄,此仇却是不能不报,待我等前去,拿下陆压,折辱一番,也算是报了大兄之仇,也为你除去一个对手。”
说完五位仙子便出了成汤大营,来到两军阵前,闻太师忙也出阵为五位仙子掠阵。云霄乘鸾来至篷下。大声呼道:
“传与陆压,早来会吾!”
西岐将士忙报上篷来:
“有五位道姑欲请陆老爷答话。”
陆压起身道:
“想来是三霄来了。待贫道一往。”
说完提剑在手,迎风大袖飘扬而来。陆压来到两军阵前,对云霄打一稽首。琼霄问道:
“你便是野人陆压?”
陆压闻言心中一怒,想自己乃天皇贵胄,妖帝血脉,怎就成了野人,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只好强忍怒意说道:
“正是贫道。”
碧霄闻言说道:
“你这道士,为何害我大兄?”
陆压说道:
“修道之士,皆从理悟;岂仗逆行。故正者成仙,邪者堕落。吾自从天皇悟道,见过了多少逆顺。历代以来,从善归宗,自成正果。岂意赵公明不守顺,专行逆,助灭纲败纪之君,杀戮无辜百姓,天怒民怨。且仗自己道术,不顾别人修持。此是只知有己,不知有人,便是逆天。从古来逆天者亡,赵公明伤而不死,已是运气。吾观道友,此地居不久,此处乃兵山火海,怎立其身?若久居之,恐失长生之路。吾不失忌讳,冒昧上陈。”
云霄闻言一阵沉『吟』,良久不语。琼霄闻言大骂道:
“好泼道!焉敢将此虚谬之言,簧『惑』众听!差点害死吾兄,反将利口强辩!料你毫末之道,有何能处。”
说完便仗剑向陆压杀去。云霄见琼霄已然动手,怕妹妹吃亏,赶忙祭起混元金斗,陆压知此宝厉害,忙准备闪避,却只听得一声响,一道金光闪过,将陆压拿去,望成汤老营一摔。陆压虽有玄妙之功,也摔得昏昏默默。碧霄娘娘亲自动手,绑缚起来;把陆压泥丸宫用符印镇住,绑在幡杆上。碧霄说道:
“陆压,你欲『射』死吾兄,今日吾等也『射』你一番!”说完便传长箭手,令五百名军来『射』。
那五百弓箭手,来到幡杆前,一声令下,箭发如雨,那箭『射』在陆压身上;一会兒,那箭连箭杆与箭头都成灰末。众军卒大惊。闻太师观之,亦是大惊。云霄娘娘看见如此,对碧霄道:
“这妖道将何异术来『惑』我等!”
琼霄说道:
“管他是何幻术,看吾法宝,说着祭起金蛟剪向陆压打去。
陆压看见,叫声:
“吾去也!”
便化道长虹,径自走了。陆压脱困之后,来到篷来,见众位道友。燃灯道人问道:
“混元金斗把道友拿去,如何得返?”
陆压道:
“她将箭来『射』吾,欲与其兄报仇。她却不知我根脚;那箭『射』在我身上,箭咫尺成为灰末。复放金蛟剪时,吾自来矣。”
燃灯道人道:
“公道术精奇,真个可羡!”
陆压此时却是也有些害怕,说道:
“贫道今日暂别,不日再会。”
说完便化一道长虹而去。第二日,云霄等五位仙子齐出来,点名让姜子牙出来一会。姜子牙无奈遂带领诸门人,乘了四不相,众弟子分列左右,出阵来见。姜子牙乘骑向前,打稽首道:
“五位道友请了!”
云霄道:
“姜子牙,吾居三仙岛,是清闲之士,不管人间是非;只因吾兄赵公明被你用钉头七箭书差点害死。他有何罪,你下此绝情,实为可恶!你虽是陆压所使,但帮凶之罪总是难逃。”
姜子牙说道:
“道友此言差矣!非是我等寻事作非,乃是令兄自取惹事。既逢绝地,怎免灾殃!令兄师命不遵,前来西岐,是自取其祸。”
云霄闻言大怒,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