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派大司马彭寿率军队前往西河平叛。这彭寿本来是不愿接这个差事的,因为这一仗很难打,要知道自己替大王出征,而讨伐的又是大王的儿子。这可以算是他们大夏王族的家事。这大王的脾气他了如指掌,对每个儿子都十分溺爱。此次出征如果输了是有负圣命,如果赢了,双方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候,自己不仅得罪了武观,大王肯定也不会满意。战争的结局无论胜败都是费力不讨好的事。
但是,端着官家的饭碗,就得听官家的调遣,他又不能不去,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差事。不过,他向大王提出了一个条件。
“大王让臣领兵征讨六王子,必须得答应臣一个条件,否则,臣万万不敢出征。”
“什么条件?”启心里明镜似的,却故意装糊涂。
“两军作战,死伤在所难免,万一臣伤了六王子,还望大王不要治臣的罪。”狡猾的彭寿来了个平房不漏,有言在先,先把丑话说在前边,省得到时候自己被动。
“哦,这叫什么话,武观虽然是我的儿子,可是他如今犯上作『乱』,已经是『乱』臣贼子,你奉旨出征,就是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为国立功,又何罪之有呢!你就大胆出征,不要有任何的顾虑,本王期待着你胜利的消息。”
“有您这句话,臣就放心了。”彭寿这才叩头谢恩,选择吉日,到校场点兵出征。这日,将军彭寿奉旨领三千军队,渡过黄河,直『逼』西河。
武观听说是彭伯领兵,先自胆怯了几分。因为他知道,彭伯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足智多谋,和他对阵,很难有胜算的把握。当年这彭伯领军出征的时候,自己还当过彭伯的副将,武观深知彭伯的厉害,但是输人不输阵,武观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大兵压境,他只好调兵遣将,硬着头皮迎战。
虽然这武观对外号称有三千人的军队,但是事实上就连老弱病残都算上,武观的军队也不过两千多人。而彭寿所率领的可是货真价实的三千壮士。军事实力的对比上,武观显然是居于劣势。不过,他手下有两员十分骁勇的大将,二人都是力大无穷的莽汉。这是他的最大资本。
这两员大将都主张乘彭寿的军队立足未稳,率军先杀他一顿,打掉敌人的锐气。可是武观手下的一众谋士却不赞同,认为敌强我弱,如果公开硬拼对我军极为不利。不如等敌军扎下营寨后,乘他们不备,夜里去劫寨,打他个措手不及,定可获胜。
武观思量片刻同意了谋士的计策,等待数日之后,这日探子回报,说彭寿的大军已经来到城北十里处扎下大营。武观便和谋士商议,命手下的两员大将各自精选五百精锐攻击,彭寿的左右军营,而武观自己则率其他将士从正面发起攻击。
安排完毕,各自分头准备。约二更时分,部队悄悄出动,三更时分『逼』进敌军大营,士兵们同时发生喊,向彭寿军营发起攻击。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敌营里却静悄悄没有丝毫动静。将士们正不知所措,忽听一声锣响,营里营外杀生四起,彭寿的军队将武观的部队团团包围,双方展开了一场恶战。
这一场混战,从半夜时分一直杀到天亮。武观的两个得力干将和他的谋士,都在混战中被杀,有许多无辜的士兵惨死在战场上。武观虽然有一批死党,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都是随从者,不愿死心踏地的为他卖命,在战争的关键时刻,这些人不是当逃兵,便是向对方投降,结果很快便被击败。
这六王子武观见大势已去,只好率领残兵败将逃回西河城,谁知靠近都城时,远远便看见城头上换了旗号。原来,彭伯早就预料到武观会劫营,便在营中虚『插』旌旗,遍布疑阵,主要的兵力却悄悄隐藏在城外的树林里,设下埋伏,专等武观的军队到来。同时又派两位将军领五百士兵偷袭西河,出其不意,拿下了西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