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用锏打的,不妨,只是伤口之中有一团乙木精气盘踞,那乙木精气虽然有疗伤之用,但是却与你本『性』相刻,而且你体内又有真火之力,所以你伤不得好,待吾救你。”
吕岳说完,自自己的豹皮囊中取出一个葫芦来,打开葫芦反手一倒,倒出一粒丹『药』,用水研开,敷于上面,如甘『露』泌心一般,即时全愈。丘引今得重伤全愈,正是:猛虎又生双胁翅,蛟龙依旧海中来。
丘引见吕岳一口就道破自己的来历,还治好自己的锏伤,更是出身于自己这一类异类最尊敬的教门之一的截教,对于那吕岳就更加尊重,将其奉为上宾,连称呼都改了,称吕岳为老师,只等来日吕岳大发神威,打退周军。
本来丘引得吕岳的襄助,以为可以打退周军,不想吕乐就是在帅府中静坐,不言不语足有三日。且说丘引见吕岳不出去见阵,心中焦急忙向吕岳问道:
“老师既为成汤,弟子听候老师法旨,可见阵会会姜子牙。”
这吕岳一听笑道:
“汝不要着急,吾有四位门人未曾来至,但他们一来,管帮你护得青龙关周全,助你成功。”
那丘引听吕岳这么一说,这才放下心来,又等待了数日,说来也是奇怪,那青龙关外西周大营之中,恐怕是怕强行攻城,带来重大的伤亡,所以在姜子牙等一众阐教门人来了之后,也是没有太大动静,每日就是大军守在关外。『骚』扰一番,引丘引出战,而丘引就是死守不出,这样僵持下去。
这天来了四位道人,至帅府外,问左右道:
“里边可有一吕道长么?烦为通报:有四门人来见。
那门房急忙报入道:
“启老爷:有四位道人要见老爷”
吕岳点点头,朝一旁的丘引道:
“是吾门人来也。”
丘引慌忙来到府外请。丘引至府外,就见四道者脸分青、黄、赤、黑,或挽抓髻,或戴道巾,或似陀头,穿青、红、黄、皁,身俱长一丈六七尺,行如虎狼,眼『露』睛光,甚是凶恶。丘引忙欠背躬身道:
“老师有请。”
那四位道人也不谦让,迳至内堂,见吕道人行礼毕,口称:
“老师。”
四位道人两边站立。这时吕岳问道:
“为何来迟?”
内有一穿青者答道:
“因攻伐之物未曾制完,故此来迟。”
吕岳谓四门人道:
“这丘引乃是此关大将,尔等要敬重。”
丘引又从新又与四人见礼毕。那丘引欠身请问道:
“四位师兄高姓大名?”
吕岳用手指着一位道:“此位姓周,名信:此位姓李,名奇;此位姓硃,名天麟;此位姓杨,名文辉。”
丘引,遂治酒管待,饮至二鼓方散。次日,丘引升帐,见来了四位道者,心下十分高兴,那吕岳道:
“今***四人谁往关走一遭?”
内有一道者道:
“弟子愿往。”
吕岳许之。那道人抖搜精神,自恃胸中道术,出营步行,来会西周大军,话说周信提剑来关下请战。那西周大营,辕门守将赶忙报入中军帐中道:
“有一道人请战。”
此时中军帐中姜子牙已经坐在正中,手下是黄飞虎等人,闻知那丘引连日未曾会战,今天却又有一人出关挑战,必有所持,那姜子牙说道:
“谁想那丘引数日之中龟缩在关内不出,不想今日竟有道人来,此来必竟又是异人。今日谁去走一遭?”
这时那黄家众将都明白,这道人敢来必有所持,自己前去挑战,恐怕会平白丢了『性』命,都眼睁睁的盯着那一众阐教门徒,本来黄天祥想出战,不想其叔父黄飞彪在后面扯了一把,那黄天祥知道这是长辈的意思,就没有出声。
这时一旁有金吒欠身而言道:
“弟子愿往。”
姜子牙见是金吒,想来凭借金吒的本事,就算不能获胜,但是平安回来却是没有问题的,便同意了,那金吒步行出阵,果然塄坎见一个道者站在辕门之外,生的十分凶恶。怎见得,有诗为证:发似硃砂脸带绿,獠牙上下金精目。道袍青『色』势狰狞,足下麻鞋云雾簇。手提宝剑电光生,胸藏妙诀神鬼哭。行瘟使者降青龙,正是东方甲乙木。
话说金吒一出辕门就见一青袍道人,长相十分凶恶,虽然是敌对之人,金吒也不敢忘记自己的玄门出身,行了一个道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