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袭墨衣,脸上少了几分慵懒的神色,多了几分认真。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只狼毫,在奏折上挥霍着。并没有抬头看她,但是,她竟然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在用余光瞟她?!奇了怪了!
“陛下!”凤汝咿和尚书爷上前行礼。
君遗修忽而停下了笔,眸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起。”
“陛下可是在忧心羌眼江的事?”凤汝咿试探的问道。
“不错。”君遗修淡淡道。
羌眼江自涨潮到爆发用了不到三天时间,现在那边陲之境还在下着暴雨,所有的居民都散到各地避难,来京城的就不少。
边陲的将士加急道朝炎的邻居羌族更是蠢蠢欲动。
打仗他倒是不怕,只是那些难民......
总之,现在该做的就是治理好羌眼江。但是一谈到这个事,就这个推辞那个推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