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每秒若干次的高频犯弄之后,低吼一声,一股股浓郁滚烫的精液浇滩而出,喷在抽搐不止的花心上,烫得女人双眼一翻,竟是失神小晕过去。
啵!
拔出肉棒,看着房间里的鹭管燕燕,沈全又随便抓了一个抱上床来,狠狠的奸淫。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乐不乐意,在他这里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而在京城,司礼监。
信王去见了魏忠贤一面,他是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他派出去干掉郭真的刺客被东厂抓住了……
而且想要烧案精库也失败了。
尽管后面去找了一番,却没有找到哪本建造宝船的记录本。
这些事情都是东厂在管,连锦衣卫都没有参与。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信王朱由检谋杀皇帝的事情已经被魏忠贤知道了……
而皇帝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弟弟。
如果皇帝死了。
那么自然是由弟弟朱由检继承皇位了。
而不是从朱家藩王里面选一个出来,有嫡系肯定是嫡系继承。
双方斗法了一个月,东林党人接连下狱,连内阁首辅韩旷都被拿下了!
偏偏是信王朱由检没有拿下,甚至连通知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魏忠贤想要逼迫朱由检主动找他,这样一来。
他才能占据主动权。
日后朱由检登基,魏忠贤也一样可以做九千岁!
背对着房间门,还显得年轻稚嫩的信王朱由检一脸愤怒。
当推门声响起后,他才立刻换了一幅哭泣的表情。
“请厂公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