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而暧昧的肉体撞击声,一下又一下,沉闷又粘腻,固执地从厚重的帘布后面透出来,撞击着空气,也撞击着钱天赐的耳膜。
“没有…唔唔…是蚊子…”
虞曼菲荒诞的借口,隔着一道帘子飘入正在爆肏骚屄的钱土生耳里。
就在帘子之外,那个绿毛龟撞进来前的十几分钟,他再次利用钱天赐送给虞曼菲的那条红色蕾丝内裤,又一次成功逼奸,连日来被他调教得愈发顺从的骚熟狐狸精。
“妈咪!帘子后,是不是有人!是谁!”
听着钱天赐暴怒的声音,用大鸡巴反复抽肏熟母肉穴的钱土生,速度不减增,小黑脚丫踮起在小板凳上,肏得虞曼菲屄水横流,四散飞溅。
“没有!”
虞曼菲猛地侧过脸,眼角微红地瞪向帘外的钱天赐,声音却压在喉咙里:“你…唔唔…胡说什么!”
“别过来!”
“我在换衣服!”
她下意识地绷紧肩膀,淫熟肉体向帘后缩了缩,脖颈线条拉得笔直,极力想维持语调的严厉,出口的字句却被帘后,爆肏她多汁肥屄的大鸡巴搅得断断续续,“大白天的…唔唔唔…让、让下人看见…”
急促地吸了口气,下唇被自己咬得浅浅齿痕:“…像什么话!”
帘布在如妲己转世的狐媚脸蛋两侧,微微晃动。
竭力将视线钉在钱天赐脸上,眼睫不受控地轻颤,脸颊像被火燎过,又骚又媚,帘后啪啪啪的绵密撞击声,大鸡巴在她屄狂抽猛肏,剐蹭她每一寸蜜肉,喉间溢出含糊的哼唧,屄里肏出开闸似的淫水。
挺直了包裹一袭紧到极点的束腰淡粉旗袍的肉体,下颌微抬,努力做出训斥女婿的姿态,飞红的脸色和湿润的眼角,将上海滩名伶的“演技”衬得摇摇欲坠。
“妈咪!?你…你…”
帘外,钱天赐还在犹豫,要不要撞进去抓奸。
他不知道,帘子后面,他那个过继来的胞弟钱土生,正像攥着狗绳一样,攥着爱死了的岳母,垂在脑后的柔顺青丝。
帘后,个子高挑腰肢下弯,淫熟肉体的旗袍紧绷得明显小了一号。
轻薄的布料光滑如缎,紧紧吸附在她丰满的肉体上,二层丝滑的肌肤。
那对熟母吊钟大奶子,如两颗大号木瓜,沉甸甸地撑起前襟,绷得布料鼓胀欲裂,在中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钱土生在她身后快速撞击,大鸡巴又快又狠。
那两团滑腻的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像是要从绷紧的旗袍里溢出来,又像凝固的牛奶被剧烈摇晃,血脉贲张弹跳出淫靡肉感。
“天赐…唔唔…不是你那得那样…妈咪…真没有…唔唔唔…”
“妈咪…唔唔唔…只爱你…哦哦…一个人…”
虞曼菲心中又急又怕,帘外,小嘴上却哄着钱天赐。
帘后,紧身旗袍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轮廓,大奶肥臀的衬托下,更显得柔弱无骨,不盈一握,此刻被大鸡巴狂抽猛肏,奸淫得如迎风飘柳,扭得异常欢快。
“我…我…听见了!”
“妈咪,你还要骗我,你又什么苦衷跟我说!”
钱土生听着钱天赐在帘外的话语,已经带了几分哀求,大鸡巴肏得越发欢快,看着肥熟的安产圆臀在腰肢两侧鼓胀,淫靡肉感沉甸甸下垂,却在这撅臀挨肏的姿势,异常的骚贱挺翘。
紧绷的旗袍布料裹着臀肉,随他大鸡巴爆肏晃荡,隐约透出黑丝袜下臀浪翻滚。
“唔唔唔…我又什么苦衷…”
“就是肚子不舒服…有些…难受…”
虞曼菲再次胡遍的借口,让钱土生想起今天的调教项目,稍稍放缓动作,一弯腰,从提前他拿进换衣帘后的行囊里,翻出一个漏斗,一个拳头大的陶罐。
“真的?”
“呼…妈咪,骗你干什么!”
虞曼菲看着女婿暴怒的脸色,渐渐平复,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忽然感受身后,旗袍后襟裙摆被那个小泥腿子,一把掀起,黑丝裤袜包裹的肥熟大屁股,暴露出来。
“那你让我看一眼,我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