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瘦的脸上皮笑肉不笑,一双三角里淫光亮得瘆人:“后头等着你的,只会更狠、更毒。比如把你帮钱家的码头上,找来上百个光棍糙汉,想想都刺激。”
他淫荡恶毒的话,喷到虞曼菲脸上,看着媚眼的慌乱,一字一顿地砸过去:“还有,我那好三哥,真是你的靠山?”
“我若不开心,你说他会不会知道呢!”
粗布裤裆里的大鸡巴,又挑着那条红色蕾丝内裤在虞曼菲眼中晃了晃。
“还有,他明知道你就在隔壁听着,还要这对嫂子。”
瞧着虞曼菲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钱土生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就想看看,你这贱骨头,到底有多听话?有多像一条下贱母狗呢?!”
“你闭嘴!别说了!”
女儿带着哭腔的怒吼穿透墙壁。
“钱天赐,你到底想怎样!”
冰冷尖锐的质问,尾音已然破碎。
隔壁房间,女儿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传来,声音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终于“铮”地一声断裂在虞曼菲心上。
“你到底想怎样!”
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把那汹涌的酸楚堵回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积蓄已久的委屈、疲惫、无力感瞬间决堤,猛地捂住脸,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压抑的痛哭冲口而出。
狭小的隔间里,她的哭声像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这哭声与隔壁女儿断断续续、充满愤怒和委屈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穿透薄薄的墙壁,在寂静的小隔间碰撞、缠绕、共鸣。
一时间,母女俩的悲伤如同两股失控的潮水,隔着冰冷的墙壁,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汇流、激荡,响成一片令人心碎的呜咽。
“哭有用吗?!”
钱土生的声音又冷又硬。
“本来想和你一起对付那个女人,没想到啊,你倒先垮了。”
说完最后一句,钱土生收回最后一根手指,猛地站起来。
他枯瘦黝黑的上身完全裸露着,晃着膀子,硬生生从缩在墙角的虞曼菲身边挤过去。
经过她时,他故意放慢脚步,粗布裤裆里的大鸡巴扫过虞曼菲的头顶,手摸上小隔间冰凉的门把手,正要拧开。
“……等等…”
一声压抑的啜泣从虞曼菲喉咙里挤出来,像游丝般飘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钱土生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他的嘴角,慢慢向上扯开,勾出一抹冰冷的淫笑。
“我有个条件!”
见钱土生停住,虞曼菲心头一松。得意吧,也就今晚了。
她垂下眼,声音软下来,像在求饶:“你必须…”
“你…”
门缝刚裂开,钱土生黑瘦的身影挤出一半。
“哐当!!”
虞曼菲惊怒瞪大眼睛,巨大的声响震得门板嗡嗡作响,将外面彻底隔绝。
她跪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一颗心猛地悬到半空。
“咚咚咚…”
敲门声紧跟着就响了起来!又急又重,像砸在虞曼菲的心口上。她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出去?
她现在的样子,旗袍从大腿根撕裂开一道大口子,根本遮不住下体湿淋淋的肉穴。
她浑身发软,挣扎着撑起身体,死死地靠在小隔间冰凉的门板上。她死死咬住嘴唇,连气都不敢透,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
那个小泥腿子,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