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襟和裙摆破烂处,下面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饱满肥嫩阴户的乌黑毛丛,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媚得能滴出水的脸,血色“腾”地一下从脖颈直冲上耳根,狐狸媚眼死死瞪着钱土生手指上转动的红布,旗袍下的的大奶子剧烈起伏,想骂又不敢大声,隔壁洞房里,女婿狂暴的淫笑、女儿冷声的咒骂,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硬是把冲到喉咙口的怒斥,又压了回去。
刚刚支起的身子,猛得扑向钱土生。
“阿姨,这条骚内裤,八成也是我三哥那个日日想肏丈母娘的好女婿,送的吧。”
跌坐在地的钱土生,挣开扑来的虞曼菲,黑瘦矮小的身子岔着腿,往后蹭了几下,把蕾丝内裤按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
那股淫水咸腥味儿钻进鼻腔,他喉头滚动一下,一把将内裤塞进裤裆,粗长的大鸡巴在裤裆里顶着内裤晃荡几下。
虞曼菲高潮刚过,身子还在一阵阵发软,没半点力气。刚才那一扑太猛,膝头一软,
“咚”地栽下去,手肘膝盖磕在冰凉湿黏的地板上。咬紧牙,手撑着地,胳膊抖得厉害,勉强支起上半身:“不管你的事!”
目光扫过四周,刚才肉穴喷出的淫水、尿液,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淌,在小小的杂物隔间内漫开两滩亮晃晃、湿漉漉的水痕,空气里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儿。
猛地扭过头,狐媚脸蛋绷得死紧,眸子死死钉在钱土生脸上,那眼神像烧红的刀子,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样!?”
“舔鸡吧啊,舔射了!我舒服了,阿姨,就可以回去了。”
“不然,你不真等着,我三哥肏完嫂子,再来肏你吧!?”
钱土生也不起身,指了指自己胯下,目光又扫了扫隔壁,黑丑的小脸上淫笑阵阵。
虞曼菲腰肢一挺,猛地从地上跪直,那句“你…”刚冲出口——
“闭嘴!”
钱土生脸上那点油腻腻的淫笑瞬间冻住,截断她的话头:“想闹?鱼死网破?滚出去试试!老子耐心就他妈这么点!”
他那只黑黢黢的手猛地伸到虞曼菲眼前,五指张开,又狠狠蜷起第一根粗短的手指:“五!给你五个数!掂量清楚,后果自负!”
虞曼菲盯着那根蜷起的、肮脏的手指,一股黏腻的羞愤直冲头顶。她眼波剧烈地晃了一下。
天赐那边…明天怕是铁了心要找那小子的麻烦…
要不…先…
——不行!
天赐都不敢让自己舔……
他钱土生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又黑又丑、下三滥的小泥腿子,也配?!
“贱人,我肏你爽不爽…”
“叫!我给大声叫!”
“啪!啪!”
隔壁耳光声和钱天赐的怒骂,像鞭子抽在虞曼菲的心上。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不敢去想女儿此刻的模样。
钱土生收起第二根指头,盯着虞曼菲躲闪的眼神,那张枯核桃皮似的脸又挤出笑:“啧啧,那女人都说你贱屄,我还不信,没想到啊,果然是……!”
小黑崽子,故意长叹一声,话语更加恶毒:“闺女在那边挨打又挨肏,你这当妈的,心思倒飘到女婿床上去了?呸!窑子里的婊子,都比你强!”
“我怎样,轮不到你管!收起你那脏念头!”
虞曼菲嗓子发紧,声音压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胸口一阵闷痛,她下意识用手抵住,
狐媚勾人的俏脸,绷得死紧,像冻住的冰面:“明天…明天我就让天赐把你轰出去…我有的是法子…弄死你!”
钱土生慢悠悠收回第三根手指,肩膀随意一耸,像抖落灰尘:“啧,看来你不光贱,还蠢得没救了。”
他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虞曼菲脸上:“刚才的话,是白说了?”
“那个女人。”
他声音压低,带着冰冷的恶意:“不把你骨头渣子嚼碎了咽下去,她不会停手。”
“我死了?”
钱土生嗤笑一声,第四根手指也蜷了回去,只剩一根竖起的中指,悬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