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混着汗液被他卷入口中,他咂摸着,厚嘴唇夸张地蠕动,眯缝的小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沉迷的光:“嗬…味儿还挺骚!”
“阿姨,你的骚水…”
看着支起跪坐在地上望向的虞曼菲,又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脸上扭曲出一个陶醉的怪笑:“嗯…闻着…嘿,还他妈有点香!”
“儿子,喜欢吃!”
“呸!小泥腿子,恶心!”
虞曼菲脸一红,啐了一口,手撑着隔间墙就想站起来逃走。
女婿要是突然回来,那就完了!
她心慌慌地想把勾魂狐媚眼眸挪开,可还没转过去,盈盈眸波猛得一荡,钱土生正一把扯掉身上被她淫水、尿水弄湿的衣服!
“你…别过来!”
她惊叫着,刚想站起的双腿一软,丰腴的臀又跌坐回地板。
她慌乱地抓起身边的杂物砸向钱土生,剧烈的动作摇散了端庄的坠马髻,几缕湿漉漉的青丝黏在狐媚艳丽的脸蛋上。
眼见手中空了,她忽地埋下头,发出压抑的低泣。
“不怕隔壁听见?你就哭得,再大声点!”
“我烂命一条,死了干净。可阿姨你呢?
能好过吗?”
“我那三哥,可不是大度的性子呦!”
钱土生轻巧地躲开那些毫无准头的杂物。
他光着黝黑干瘦的上身,几步就跨到虞曼菲跟前。
岔开双腿,粗布裤管下露出枯瘦的脚踝,粗硬的大鸡巴,高过顶起个帐篷,居高临下地站在瑟瑟发抖的美艳妇人身上,双手掐腰,跨到虞曼菲身上,垂着那双三角眼。
“阿姨,怕我强奸你!?”
盯着虞曼菲那张仰起的、满是惊恐却依旧丰美艳丽的脸,不屑地朝隔壁努努嘴,核桃般皱缩的黑丑小脸向上抬了抬,自傲一笑:“用强?哼,跌份!我可没那么下作!”
“那你,还不滚开!”
虞曼菲挣扎着,推了一把钱土生,手却被一只小黑爪子牢牢攥住。
“臭娘们!天天端着架子,真当自己是菩萨娘娘了?供你吃供你穿,你还蹬鼻子上脸!”
就在这时,钱天赐恶狠狠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我大哥?哼,早不知死哪儿快活去了!”
隔壁仿佛在呼应钱土生的话,一声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穿透薄壁。
“啪!啪!”的耳光声炸响。
“刺啦~刺啦~”
布帛撕裂声刺耳地响了起来。
“哎,阿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三哥明明知道你就在隔壁,还这么对嫂子?”
“要是一会儿,肏够嫂子,想着再来肏你,可怎么办啊!?”
钱土生盯着虞曼菲那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脸庞,一把拉住她的玉手按在自己的裤腰上,攥紧她想要收回的手,三角眼直勾勾地对上她怒瞪而来的狐媚眸子,黑丑的核桃皮小脸,面色一沉:“阿姨,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大胆吗?难道你一点都没猜出,是那个贱人的授意吗?”
虞曼菲与他拉扯的手臂瞬间一僵,仰起的俏脸上柳眉高挑:“你什么意思!”
钱土生盯着虞曼菲脸上颜色变来变去,嘴角咧开一点,皮笑肉不笑。
他嗓门压低了,装得像说悄悄话:“钱家!钱多得能买下半个天下!再加上那女人一门心思想干大事……”
丑陋三角眼里的眼珠子,像钩子一样钉在虞曼菲脸上,故意停了一下:“你说,她能让你去勾搭她儿子,把她的大事搅黄喽?!啊?”
他下巴朝隔壁一甩。
那边,冷清秋的哭叫好像小了,断断续续的,夹着肏屄时晃动床破的“吱呀…吱呀…”声,剧烈晃动的恨不得把床板快散了架。
这声音钻进钱土生耳朵里,他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脸长得再像,也不是他心里头的妈妈……
默默劝告,却压不住一股邪火混着烦躁拱上来,那张又黑又丑的小脸,绷得像块铁板,阴得要滴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