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庆再出来,手里竟是多了两条大鱼,来到岸边生火,自顾自烤了起来,方才那桌上的小菜虽是精致,但牛庆还是觉得大口吃肉来得痛快些。
一行男人都被牛庆这行为勾起了兴致,那高纬甚至主动来到了牛庆身旁,道:“就这样烤,有什么味道?”
牛庆一边转着手中的鱼一边道:“确实,要是能有点盐巴就更好了。”
话音刚落,一包盐巴就从埋伏着禁军的山林中高高抛了过来,牛庆伸手接过,不忘了向着山林道:“谢谢啦!”
粗盐粗粮乃是行军必备,禁军手里有这东西倒也不奇怪。
一条鱼很快烤好,看着他手中的烤鱼,高纬和林峰不禁对视一眼,二人出身草莽,少年时过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烤鱼烤鸟烤兔子已是那时的美味,如今久居高位,习惯了锦衣玉食,猛地一闻这味道,竟是被瞬间勾起了回忆。
“可否给朕尝尝?”高纬甚至咽了咽口水。
“啊?”牛庆心中一惊,心道这皇帝还喜欢吃这个?
看他这般模样,高纬还以为这少年心中不愿,只好笑道:“朕拿醉仙酿跟你换,可好?”
“好,好。”牛庆只好将烤好的鱼递给了高纬,还不忘撒了点粗盐。
高纬接过,随手撕下一半递给了林峰,一个简简单单的下意识得动作,却让两个中年男人顿时一阵唏嘘。
“打北境那会儿,咱们被围在冰川,要不是哥哥你想办法凿冰钓鱼,怕是咱们也没了今天。”高纬语气怅然,眼中满是回忆。
“你可别说,那边的冰层可是真厚,现在想起来,我还腰酸背痛呢……”林峰也陷入了过往,以至于连称呼都不知不觉得转变。
“哈哈哈哈!!”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那阵饮毛茹血的生活是二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回忆。
看着二人大口大口分食着烤鱼的样子,牛庆心中满是不解,暗道这玩意就这么好吃?
一个将军,一个皇帝,两个男人一口烤鱼一口酒,直喝得畅快淋漓,兴起之时,只见高纬冲着赵曦瑶挥了挥手,高声道:“爱妃,可为朕再舞一曲!”
赵曦瑶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听高纬开口,忙拉着纪梦竹来到几人身前。
高纬拿起了一个空的酒坛,随手捡起一块卵石,开始很有节奏的敲击着。
嗒,嗒,嗒。
声音由慢及快,林峰和高纬对视一眼,二人顿时异口同声唱道:
风咽悲笳送夕晖,辕门寂寂令严威。
十年骨肉多离别,万里乡关有梦归。
寒雨萧萧冤鬼哭,黄沙漠漠战尘飞。
将军肯念苍生苦,早决雌雄在此机。
……
二人唱得兴起,就连一旁的林一也不禁小声附和着,而赵曦瑶和纪梦竹也在二人苍凉悲壮的歌声中缓缓起舞。
家国情怀,战场生死,牛庆都没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正在跳着舞的两位熟妇美得动人,那胸前的大奶子晃晃悠悠,背后的大屁股摇来摇去,直看得他心神荡漾,不能自已。
二人的词唱了一曲又一曲,两位尤物也是舞了又一舞,到了最后,甚至连牛庆也忍不住来到了二女中间。
他的动作狂放,二女的动作婉柔,结合起来,竟然生出了另一种阴阳结合的美。
当然,牛庆也没少借着这个机会揩油,一会儿在纪梦竹的奶子上捏一把,一会又在赵曦瑶的屁股上拍一拍,直惹得两位高贵的美熟妇芳心乱颤,娇躯酥软。
一直到日落山头,湖边的众人才踏上了归途,高纬和林峰二人喝个大醉,倒是让牛庆有些莫名其妙,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条烤鱼而起。
“三天,嗝,三天后便是名剑大会,兄弟,嗝,兄弟你要争气……”高纬揽着牛庆的肩膀,喝多的他竟然和牛庆称兄道弟起来。
牛庆一脸无奈,只好点了点头道:“会的会的,陛下早点回去歇息吧。”
赵曦瑶带着歉意搀起了高纬,不小心又往牛庆的怀中倒去,牛庆忙伸手扶住了这位国母的腰肢,道:“皇后娘娘小心。”
“有劳小先生了。”赵曦瑶看向牛庆的一双媚眼几乎拉出了丝。
“我……”牛庆刚要开口,但想了想还是无奈得摇了摇头,暗道老子明明是霸王牛庆,你不喊我名讳还好,怎么还顺着师兄的名号喊我小先生呢,老子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