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与苏弥坚持的原则一致。
外貌不会替任何人的越界行为负责。
可系统真正恶毒的地方,也恰恰在这里。
它一边刻意提高危险,一边装作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观察者。
它把她推到所有人的视线中央。
再等待有人以欲望、嫉妒或者保护的名义,将她关进新的牢笼。
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上仍停留着匿名号码发来的消息。
【上周四有人给你注射过药物。】
【那支针,本来是冲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苏弥将截图放大。
画面中的实验室只亮着一盏灯。
戴口罩的人背对监控,坐在许知夏的电脑前。左手腕处的黑痣确实醒目,形状接近椭圆。
截图右下角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九分。
与论文文件被修改的时间几乎完全吻合。
如果视频是真的,足以证明许知夏没有亲自修改那份文件。
可匿名者为什么不直接把完整视频发给她?
为什么一定要她深夜独自进入已经被暂停权限的地下动物实验室?
那更像是陷阱。
一个专门为她准备的陷阱。
苏弥将图片保存到三个不同的云端账户,又把号码、时间和全部消息整理成文档,设置了定时发送。
收件人暂时填了两个。
一个是校外律师。
另一个,是学院学术委员会的公共邮箱。
做完这一切,系统提示再次出现。
【副本身体融合度:百分之九十一。】
她重新抬头。
镜中的变化已经接近完成。
唇色更深了一点。
睫毛变得浓密,眼眸因为瞳孔与眼白比例的细微调整,显得格外清透。
只是一个抬眼的动作,便像有某种无形的力量穿过镜面。
苏弥看了自己几秒。
然后移开目光。
连她都能够感受到这张脸的冲击力。
旁人只会更加明显。
她忽然想起会议室里秦兆文低声说出的那句“难怪”。
昨天的许知夏还没有完全适配。
仅仅是最初阶段,已经足以让某些人将闻述白的资源倾斜归结到她的脸上。
等能力彻底完成,那些质疑只会更加恶毒。
没有人会在意美貌是突然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