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的神情并无异常。
“闻述白把移交记录同步给调查组了。”他解释,“我只知道有一支录音笔,暂时没有权限查看内容。”
“您想看吗?”
“想。”
他没有虚伪地否认。
“但是否提供,由你决定。”
苏弥观察着他的脸。
“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您在哪里?”
江叙停顿片刻。
“科研诚信中心。”
“有人能证明吗?”
“加班人员、走廊监控和登录记录都可以。”
“前天晚上呢?”
“具体时间?”
“十一点四十七分。”
“应该在家。”
“独居?”
“是。”
“有证据吗?”
江叙看着她。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普通询问。
“手机定位、门禁记录、家庭网络登录信息,或许可以证明。”
“许知夏。”
“有人留下了与我有关的线索?”
苏弥没有正面回答。
“您在西区实验楼有门禁权限吗?”
“没有。”
“您的身份编号呢?”
“外聘审查委员拥有调查区域的临时访问身份,但每次使用都需要二次审批。”
“可以被复制吗?”
“理论上可以。”
江叙语气沉了下来。
“你发现了什么?”
苏弥没有让他进门。
只拿出手机,将那条门禁记录展示给他。
江叙看到身份编号后,神情明显发生变化。
不是心虚。
而是一种迅速进入审查状态的冷静。
“这个编号属于我的临时身份。”
“您去过西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