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白曾经最擅长使用规则。
现在,苏弥也要让规则约束他。
不是靠他一时悔悟。
也不是靠他保证以后不会。
而是让每一次越界都留下代价。
半小时后,陈青禾赶到医院。
她显然是从实验室附近匆忙过来的。
外套没有系好,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进病房时眼睛已经红了。
看见苏弥平安躺在床上,她先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站在门边。
“知夏。”
“过来。”
陈青禾走到病床旁。
“孩子没事吧?”
“暂时稳定。”
“你呢?”
“也没事。”
听到这句话,陈青禾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网上说实验楼着火的时候,我还以为……”
她没有说完。
苏弥递给她一张纸巾。
“别哭。”
“医生说我不能有太大情绪,你这样比我还紧张。”
陈青禾擦掉眼泪,勉强笑了一下。
“好,我不哭。”
她看见桌上的紧急联系人文件。
“你真把我加进去了?”
“第二联系人。”
“可我不懂医学。”
“你不需要替我判断医学问题。”
苏弥说。
“你只需要在有人试图替我作决定时,告诉医生我平时真正想要什么。”
陈青禾郑重点头。
“我会记住。”
“还有。”
“嗯?”
“如果我暂时无法表达,任何人想把我转到没有独立监督的私人医疗机构,你要反对。”
陈青禾下意识看向门外。
闻述白仍然站在那里。
“包括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