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他明知道她有所图。
却仍然一次又一次回想。
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反复抱紧一块根本不存在的浮木。
最后,贺砚辞还是低下头,用最沉默、也最狼狈的方式纾解了积压的欲望。
没有任何温柔的幻想。
只有压抑。
克制。
以及一种无法见光的占有。
他甚至不敢在脑海里想象苏弥愿意。
因为那会让他想起她在秋千下的主动。
想起那个孩子可能正是从那场欺骗里出现的。
结束以后,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贺砚辞撑着冰冷的墙壁,呼吸很沉。
心声却忽然清晰得可怕。
“她骗我也没关系。”
“她不爱我也没关系。”
“孩子是真的。”
“只要孩子还在,她就不会彻底离开我。”
卧室里,苏弥缓缓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的手掌下意识覆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没有任何明显变化。
没有胎动。
没有隆起。
甚至还感受不到一个生命真正存在的重量。
可贺砚辞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它变成了锁。
一把锁住她去路的锁。
一条拴住她余生的链。
系统面板在黑暗中亮起。
【关键命题生成。】
【目标人物当前认知:孩子等于永久联系。】
【目标人物当前错误推论:永久联系等于宿主无法离开。】
【副本隐藏任务更新。】
【请宿主迫使目标人物理解:】
【血缘可以产生责任。】
【不能产生所有权。】
苏弥看着最后三个字。
所有权。
贺砚辞想要的从来不只是孩子平安。
他想要一个不会背叛他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