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器早已被他故意调至冷水档,试图用刺骨的寒意压下体内那股燥热。但没用。水流划过皮肤,反而让每一寸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滚烫的、不受控制的悸动,正随着他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而愈发嚣张。
贺砚辞的手掌终于还是从身侧抬起,带着水珠,覆上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栀……”
这个名字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低沉沙哑,混在水流声中,几乎听不见。
他想象着。想象着是沈栀柔软微凉的手正包裹着他,那双手平时总是被他握在掌心把玩,十指纤长,指尖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香气。
他想象着她跪在他身前,仰着那张总是带着点倔强和挑衅的小脸,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呵出的热气喷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呃……”
贺砚辞的呼吸骤然粗重,握着性器的手开始上下滑动。
冷水让皮肤紧缩,但内里的血液却奔腾得更加炽烈。
龟头一次次蹭过掌心,马眼处渗出粘滑的透明液体,立刻被水流冲淡,但那湿滑的触感却留在皮肤上,提醒着他身体正在如何无耻地背叛理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里,沈栀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散落的长发,她迷蒙的眼眸,她被他顶弄时从喉咙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快感如同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贺砚辞的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手臂上的青筋贲起。
他猛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低吼。
精液终于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混入水流,在白瓷地砖上留下一道道短暂而淫靡的乳白色痕迹,随即被冲刷殆尽。
高潮后的虚脱感袭来,贺砚辞撑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任由冰冷的水流继续打在他汗湿的背上。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释放后的餍足,只有一片更深沉的、压抑的欲念和对自己失控行为的厌弃。
他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穿上浴袍,系带时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走出浴室时,他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冷峻疏离的贺砚辞。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短暂而激烈的几分钟里,他脑子里全是怎样不堪的画面,而身体又是怎样诚实地为那个叫沈栀的女人燃烧。
贺砚辞系紧浴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带浴室的冷意渐渐被隔绝在外,但沈栀的气息却仿佛浸入骨血。
他走向卧室,眸色深沉如夜:该去看看她了。
他已经冲了很久的冷水。
可脑海里仍然全是她。
是她早晨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样子。
是她被他抱下楼时,手指下意识抓住他肩膀的动作。
也是医生说“如果妊娠正常,一般不需要完全禁止”时,她骤然转过来的目光。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以为,他连她怀孕以后都只惦记着那种事。
可他真正害怕的,远比欲望更难以启齿。
他害怕碰她。
怕她皱眉。
怕她后退。
怕她用看囚犯的目光看着他。
更怕那场秋千下的亲密,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骗局。
那天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第一次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