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转头狠狠瞪了老伴儿一眼,“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了,要是有天他真回来了,那我可是不认的,你要是认的话,你就收拾东西跟着一起出去过去吧,大不了我多养着鸡鸭也能把我小孙女供出来。”
元爷爷赶紧陪着笑,“你看你这人,说的好好的呢又扯到这儿来,你放心吧,我跟你一条心,我这次算是看明白了,以后他给的养老费,咱都好好收着,就当他还咱家的养育之恩了,这人我也是没打算再认了。”
他还没告诉老婆子,他们闺女这么多年都没人去上过坟呢,就怕这事儿说出来凭白惹她心疼。
元建国拉着一堆东西回了家,家里几个小子倒是上学去了,只有几个大人和他家大小子在家。
听到声音,大堂哥元朝江赶紧从屋里出来帮着卸牛车,看到东西还惊讶了一下,“爹,咋这老多东西?你们去城里了?”
元大伯顾不上回话拎着东西先进了屋,看到屋里几人都在,这才解释道,“这都是初初在海城就准备好给咱家的东西,每人都有,娘,你来分吧。”
大奶奶凑过去拿起一双鞋子,“我说咱这镇上也没这胶鞋卖呢,上回看到公社下来的书记穿了一双,你爹回家念叨着好,我还特意去镇上看了,人家说得县城才有的卖。”
两个儿媳妇也围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那色彩鲜艳的丝巾,两人伸出去想去拿,看着手上皴裂的伤口,又怕把丝巾勾坏了。
专门出去洗了手,还擦了点平时不舍得用的嘎啦油,这才上手一人拿过一条,“这色儿可真好看,就是咱这县城怕是都没的卖吧!也不知道这孩子咋能想的这么周到,还给咱也准备了!”
大爷爷砸吧两口烟,“能咋想的,还不是小小年纪被逼的呗,亲爹靠不住啥都只能靠自己,这孩子怕是吃了不少苦,以后都对这孩子好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