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院转了一圈,前院的拆房里只剩下几根柴火,杂物房里只剩些拆下来的破旧家具。
后院的菜园子也光秃秃的,就连还没成熟的黄瓜柿子都没留下。
元念初也是服气,越看越火大,不过想想也怪不到别人,那心里的气“嗤”一下就泄了。
看看时间还早,周家兄弟也还不知道这情况,正好方便自己了。
菜园她也没管,交给周二河吧,看他家情况也恼火,干脆让他自己来种,以后成熟了自己也不要,还能让他媳妇孩子吃上些。
其实她也想过这房子借给周二河暂住,这样他可以带着媳妇孩子脱离原生家庭,但想想还是算了。
自己要拿这当仓库是一回事,自己也不想当圣母,虽然他是在给自己做事,但自己也付了报酬的,别自己好心养出个白眼狼来。
进了屋,想着是第一次试水,也不能拿太打眼的东西出来,而且这会儿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肯定很缺粮食。
元念初也没多拿,只挪了五百斤的玉米茬子,一千斤红薯,一千斤土豆,两百斤糙米,两百斤富强粉,一大桶的菜籽油。
糙米就是只过了一遍的大米,颜色没白的过分,上面还带着点稻谷皮,倒是很符合这个年代。
富强粉也是自己后来囤的,在现代那是最差的那种,但在现在那可是最高档那种了。
菜籽油是五十斤装的橡胶大白桶装着的,上面也没有任何标志。
其他的东西她就没再拿出来了。
放好东西,元念初拿出自己写好价格的小纸条压在桌上,用精神力交待了两人一番,她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