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目案下凌乱堆叠的衣裳,林璋越听对面那声声哀求,心火便愈发燎原。
只恨不得将这贱种口里的少女按在身下狠狠操弄,逼问她,爱他还是爱这个贱种。
不管爱谁,此后他都只会让她爱他一人!
“姨父!”
程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声音失了真,变得厚厉。
林璋正从案柜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里面赫然是一枚玉珏,程延母亲的遗物,当年的定亲信物。
“姨父,万万不可!”
程延惊得豁然起身,欲要上前,前移半步,想到姨父向来重规矩,又猛一站定,眼神紧盯男人手中取出摩挲的双鱼玉珏。
林玉躲在屏风后,紧紧裹着披风,心跳如鼓,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她不要取消婚约,她不要留在父亲身边!
可披风之下赤身裸体的她如何出得去?
不由连连看向父亲,急赤白脸,又恨又恼。
“可我……”
看着案上熟悉的紫檀木盒,程延不由下定决心,复跪在地。
“姨父,我与玉儿已有肌肤之亲,退亲如何使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