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有些反应不过来,遵循本心道:“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为了我而努力,我一定非常感激他,至于会不会嫁,我想,看她有没有心上人吧,有时候,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贺行之道:“但愿吧。”
不知道为什么,容言莫名的感觉到了贺行之的落寞。
容言道:“行之,你会下围棋么?”
贺行之微微摇头:“不会。”
他的时间都用来学习背书练字画画制伞采药,多余的时间实在是很难挤出来,围棋这种东西,没有高明的师父带着入门,很容易走歪路的。
容言沉默片刻,道:“你愿意学么?我可以教你,天宁半年后有一场比赛,对你很有帮助的。”
贺行之一向温和热情的态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果断拒绝。
容言探究的眼神下,贺行之道:“我可以学,能爬上巅峰也不止这一条路,谢谢你,雪姬,但是不用了。”
容言:“???”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贺行之会放弃这大好的机会?难道是嫌弃她下棋下的不好么?
不论如何,这都是别人的事情,她有点管的太宽了,既然贺行之不愿,她也不强求,贺行之这样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从贺行之身上,看到了几分银月麟的影子。
同样的拼命,有自己的傲气,愿意为了前途而努力。
容言甩了甩脑袋,把这不靠谱的想法一巴掌拍出脑袋。
她怎么可以如此想?这也太侮辱贺行之了,同样,她又把银月麟当成什么了?
这件事,以后不能再提了。
容言站起来道:“行之,今日讨扰多时,我和雪霜先回去了,改日再叙。”
贺行之回了一个礼,道:“我送你。”
然后抢先拿下容言放在架子上的披风,踮起脚尖来给容言披上,送她出了贺记小院,容言走出很久,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