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啪……滋滋滋滋滋……啪啪……滋滋……啪啪啪……”
狰狞的狼牙棒时浅时深耕耘着肥沃的良田,看似毫无技巧,但实则都极有规律,每一次深插似乎都踩在方雪仪呻吟的节点。
大量透明的淫液被从狰狞的巨根从良田深处挖出,在不时的撞击下溅的四处飞散。
方雪仪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端庄与威严,玉靥潮红不堪,柳眉紧蹙,看着痛苦至极,但性感的红唇中却不断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形成极大的反差。
“呜嗯……不要……好难过……哼……好深……不可以……慢……哦……好舒服……轻……呢……呜呜……又要去了……哈啊……”
久旷的熟媚体质难堪鞭挞,浪吟声中,又是一波猛烈的高潮席卷而至。
看到义母短时间内又再度高潮,林南兴奋的浑身一抖,瞬间只觉一阵凉意冲上头颅。
“骚穴!!”口中发出一声怒骂,林南不再忍耐,大开大合的抽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到让人心慌的撞击声中,林南那粗长雄壮的狰狞巨龙以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义母方雪仪那肥嫩的馒头穴中飞快的钻进钻出,尽根而进,尽根而出!
硬邦邦的腹股沟撞击着白嫩的肥臀与肥美的阴阜上,溅起大量散着淫香的水雾,白皙丰美的胴体在撞击下如汪洋中的一艘小船,疯狂摇晃,美肉乱颤,巨乳疯摇。
在狂风骤雨般的抽送中,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将方雪仪抛起,再抛起,使她彻底迷失在性爱的风暴中,凤眸无神凝视半空,红嫩的小口歇斯底里吐出迷乱的呻吟:“啊……啊……哼……呜……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南直起腰,双手扳住义母那纤细而不失丰腴的柳腰,凶狠撞击,势大力沉,直透底部。
“呜呜……去了……轻呜……丢了丢了丢了……”在林南狂风骤雨的抽送中,方雪仪浑身剧颤着攀上了最高的山峰。
极致的高潮中,她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美眸雾气微散,透出璀璨的光芒,望向自己身下。
“啪啪啪”的相撞声中,次次透底的疯狂砸击,使大量液体被炸成水雾,形成一道屏障,阻挡了她的视线,看不真切。
“或许看不清也好吧……”
方雪仪脑海中匆匆散过这个念头,便让那快感再次将她淹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南终于也到了极限,势大力沉的冲撞猛地一滞,高大健壮的身躯陡然僵住,伴着一声低沉的叹息,滚烫的岩浆猛烈爆发,激涌而出。
岩浆激射的一刹那,方雪仪迷朦的眼中短时间内散过一丝清明,但在源源不断的灌溉下瞬间又是失神……
滚烫的灌溉让她似置身于云里雾中,飘飘忽忽。
许久,云雨退散。
屋内,已经没了林南的身影,只剩方雪仪赤裸着胴体,四肢大开,瘫软在床榻之上,胸脯起伏,玉靥娇红,眼眸迷茫,玉腿之间粉嫩的花唇红肿一片,白灼浓稠的液体缓缓流淌而出……
……
清晨时分,天色未亮。
林月如刚起身洗漱完毕,才走出屋子,就见一个丫鬟急色匆匆的跑进院子,一边跑一边叫:“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林月如眉头微蹙,待丫鬟跑到身前,这才淡淡道:“慢慢说,怎么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炼,林月如身上多了几分干练,说话间自有一股威势。
“嗬……嗬……”丫鬟没等喘匀气,断断续续的道:“少爷……少爷说……城北..城北布庄着火了……让小姐去议事……”
林月如脸上一变,再也无法保持淡定,身影一晃,消失在院子。
城北布庄,一直都是林家的命脉,是重中之重的存在,看守最是严格,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出过问题,此时着火,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林府议事大厅前,林志正急着团团转,如热锅上的蚂蚁,脚步不停。
往日一早就会出现的议事大厅的娘亲今日还没有起,他第一时间跑去通知娘亲,却不得门而入,据丫鬟说是身体不适,还没有起。
林志对母亲有一种天然的畏惧,虽然火急火燎,但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强闯,只是交代丫鬟待母亲醒来第一时间通知他,转而派人去通知了姐姐林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