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神里绫华的玉嫩纤细手指戳点下,围观众人才看到那白嫩如脂的软腻乳肉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数十根细不可见的银针,甚至大多数的针头都已经直接没入这团肥美爆乳之中,而随着神里绫华捻起一把细针随手对准这坨淫肉狠狠扎下,一股无比熟悉但又完全无法抵抗的酥麻痛感便立刻以这对爆挺的肥熟巨乳为起点迅速扩散全身,在剧烈痛感下颤抖着的肥硕淫奶掀起阵阵淫靡肉光乳浪,仿佛灵魂升天了一般浑身都丧失了维持身体站立的最后一点力气,要不是她已经在身下奇特拘束装置的束缚下无法动弹恐怕这会已经直接让一身肥熟媚肉跌倒在地了。
而那团雌熟乳肉中的乳腺在这样一番如同强力电流刺激的折磨下也立即缴械投降一般地痉挛抽搐起来,被银针猛扎后不断晃荡出淫腻弧光的膨胀肥硕奶子顶端那两颗肿大的粗肥乳头也跟着抽搐起来如同失禁一般将香甜可口的奶香乳液四处飞溅而出,仿佛在被无情压榨奶水的扭曲母猪脸与这名大将现在的可悲情形反倒十分相配。
“我去,这乳汁洒的真多,都快溅到老子身上了。我也扎一针试试。”
“这婊子当时还说要我们血债血偿呢,怎么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榨奶机器?笑死人了!喂,我晚上想要这婊子来我房间给我表演表演自己用针榨乳,要花多少钱阿?”
“大人既然想要,那一句话便够了,只要记得用腥臭的精子喂饱这头母畜就好~”
神里绫华对这位一日以前还在共同作战的同僚似乎完全没有惺惺相惜之心,任由已经在不断发出淫媚惨叫一边继续卖力地喷出鲜浓乳液的九条裟罗被一群愚人众队长们戏虐地在乳肉上扎针,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继续为总指挥官大人介绍起了其他现有的雌体家具,这些雌体家具都是犯下了不同程度错误的雌畜为了让她们能够深刻反思而在这间通道中轮流担任雌体家具的职责,直到将自己雌畜贱妓的职责烙在心底。
而在九条裟罗对面洞口中的则是另一只犯下了错误的贱妓申鹤,这只妓女因为到了稻妻后私自去找稻妻部队中的精锐武士战斗被发现而被惩罚进行家具惩罚,具体的家具惩罚措施便是被固定住用自己裹着黑丝紧身衣中的骚肥淫奶当作精池来给路过的雄性榨精,灼热滚烫的浓稠腥臭精浆在两坨肥硕软乳中间挤压成的乳沟中积成了一个小潭,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通过一个管道进入到申鹤的骚熟肉尻之中,一根根直挺挺插入到申鹤温热骚焖奶缝中的肮脏肉棒如火山喷发一般射出了新鲜浓臭的浓精,然而更多人却更偏向于把自己的精液标记射到申鹤那张总是很难做出淫媚表情的高冷脸蛋上,而面对这些射在自己脸上根本无法清理的腥臭精液也很是无奈,只能够努力地伸出舌头一边发出下贱的母猪哼叫一边尽可能地将这浓稠至极的腥臭精浆吞咽到自己的肚子里。
而只要品尝到这些腥臭浓精的时候申鹤的美眸便会如同吃到仙品一般瞪大上翻露出眼白,只能够一边在内心反复赞颂着这股腥臭之物的美味一边喷出母猪淫浆,完全放下矜持地大口吞咽滚烫热精,面无表情的绝美脸蛋滑稽地伸手搜刮脸上的浓精,在浓臭精液的填充下甚至脸蛋也变为了滑稽可笑的两颊鼓起,组成了一只滑稽至极的高冷母猪颜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