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男子不能哭得太夸张,查上高顺已是连抹了几把眼泪,将脸全都抹湿了,没有痛哭,但是那伤心与愤怒已完完全全地散发了出来。
在场的几人都不觉沉默了下来:现在还是大汉天下,袁术自立为帝这罪名,的确是怎么往大里定都不过分……高顺说的每一点真的是一点儿都没错。
更没有想到,高顺竟然处处为大汉考虑,这真的是大汉的忠臣啊!
只要是心里还有几分汉室天下,的确都没法驳斥。
步骘几人本来是担心袁术这袁氏一族出事,会遗祸到自己,现在是真不好再求情了。
毕竟袁术的人品确实很差劲。
高顺再默声地哭了一会,道:“我征讨袁术,本就是为大汉征伐之,若杀这叛国逆贼会受其四世三公的余德反斥,我亦甘愿矣。”
你哭着说这么坚决的话,这还叫人怎么说?
现场之人你小心翼翼地彼此望了一下:高顺的态度已经是非常明了了,为袁术求情的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毕竟袁术确实该死。
终于,舒邵问道:“主公,袁术父子已于游街之时被百姓打死,不知主公欲如何处置袁术其他家人,还有便是附逆袁术之人?”
“袁术罪大恶极,附逆袁术之人不知劝解而为虎作伥,其罪亦不能宽恕也。
孟玉,按大汉律,袁术背汉自立,该以何罪处置?“
“将军,按大汉律,袁术犯谋反罪,当夷三族,家产收没国库。”
“既有律法在,那便按律法处置吧!”但高顺随即问道:“这夷三族却是如何夷法?”
徐璆道:“所谓夷三族,便是犯罪者的父族,母族,妻族之人全部处死。”
高顺再问:“全部处死,是不分年龄吗?”
徐璆道:“不分。”
高顺:“难道连三岁孩童都要杀吗?”
徐璆点了点头。
高顺不觉道:“这也太残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