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高顺如审判似地问向曲阳令:“这曲阳城中可还有粮食。”
“倒是还有一些,不过都是那袁术逆贼命令小人向百姓强征的,说是要给他们当军粮,这绝非小人之意啊!”
高顺冷傲道:“袁术强令你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如今你既归顺于我,便须按我令行事。”
“是是!将军请吩咐。”
“其一,马上派人安置流民,于各地开设粥场,给百姓施粥,务使百姓安居,其二,马上派人置安民令,让百姓归家,让百姓各司其职,其三,春耕马上到了,给百姓分发粮种,让百姓春耕,不可让土地荒废。”
“是是!”
这些都算是正常操作,曲阳县令自不敢多说什么。
高顺正要回当涂,毕竟他离开得太突然,可是把军队留在那里的,可是还没走出曲阳,便有一拨又一拨的人前来投奔他,主要是本地的大族富户,而且都是带着武装前来的——虽然只是一些乡勇,但都是有武装的壮丁。
像诸葛瑾三人暂时落脚的庄园,原本便是一个商人,他们养有自己的私人武装。
百姓有私人武装,这就是国家乱象啊,可是这一路过来,高顺也明白,现在国家纷乱,这些大族富户要是没个武装根本无法自保。
要怪也只能怪这世道太乱,而统治者无法维护社会的稳定。
“我得要把这些私人武装全部消除了,但在那之前,我得保证这个国家能够安稳下来,让百姓不需要担心土匪强盗。”
既然有武装力量来投靠,高顺也就不急着回当涂了,便留在曲阳暂时整顿这些力量,两天时间下来,各种散乱的武装汇聚,将近有一千余人。
“可惜啊!全是乌合之众。”
高顺也没能在来投靠的人中发现一两个治军的人才或者特别勇武之人,只能从后面跟来的骑兵中挑出一个十夫长,协同曲阳令,暂时统领这些军队。
“报告。”
两天后,当涂来的士兵便向高顺汇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