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派人向江夏黄祖求援,黄祖与孙策有杀父之仇,只要向其言明,若我们败亡,江夏被孙策占领,孙策他日必兵发江夏,唇亡齿寒,黄祖想来会发兵相助,其若能拦下孙策,太守或有转圜余地。”
“好!”刘勋心情畅快了许多:“有这么好的主意,怎么不早说。”
刘晔却是继续说道:“但属下担心的,黄祖不是孙策的对手。”
“黄祖向来善战,且江夏兵多将广,光是战船便有数千艘,还会怕孙策小儿。”刘勋倒真是信心十足,再问道:“第二个办法呢?”
“立即派兵进发淮南,攻占合肥。”
“进兵合肥?”
刘勋惊疑道:“合肥属淮南九江,我怎么能去夺取,而且那就是一座破城,我要它干什么?”
刘晔淡淡道:“高顺若想夺取庐江,则必夺合肥,若合肥在手,庐江尚可守之,若合肥被高顺所得,则庐江难守,至于城破,太守拿下合肥之后,重新筑城便是。”
刘勋讪讪道:“筑城,若筑城,便又得耗费大量钱财,此事断不可。”
“若不筑城,则庐江难保,太守要钱何用。”
“够了!”刘勋斥道:“子扬,你就不能出点好的主意。”
刘晔道:“若实在不愿去夺取合肥,还有一个主意尚可行之。”
“快说。”
“太守可将前来投降的袁术部将安置于合肥。”
“这又是什么主意啊?”
刘晔语气淡然,道:“前来投靠的袁术部众此时正是乱军,太守若留着他们,根本无法指挥他们,即便指挥得动,也不过都是士气低落之辈,根本不足以抵抗高顺,与其如此,不如将他们派出去,让他们守合肥就是最好的办法,一者他们是惧怕高顺而南逃,高顺若来,他们必定拼死相抗,二者他们若是战败,高顺若屠戮他们,则庐江军民必定同仇敌忾。”
“妙啊!此主意甚妙,子扬果然为智能之士也。”
“太守过奖了。”
刘晔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但心里说道:“高顺千里战淮南,实为良将,便是派精兵,也难守合肥,何况是一群溃军,至于说杀戮士兵,更没听说过他有这种恶习,现在只能希望高顺骄狂了,一时错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