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乃是主公之领兵之才,当时当涂一战,主公仅两千兵马,便败我两万大军,便是我亦被其生擒于两军阵前,我当时着实不服也,然而我之后细细品之,钟离城诱我,奇袭夺当涂,当涂正面擒我,仗仗皆有兵法可依,此可谓用兵如神也。”
舒、徐二人都是知道这一战的,但具体详情并不知道,现在听纪灵将其中的过程一一说来,两人都不是蠢钝之人,徐璆更是直接领过兵的,此时才真正了解其中的神奇。
纪灵继续道:“当时战败被擒,本以为已无活路,不想主公却亲身招抚于我,事后更是将兵权归还于我,令我前去招抚失散之兵,试问天下之人,有哪个人能如此对待一个战败之人,又有何人敢如此放心一战败之人。”
纪灵说着已是双眼迷蒙,竟是流下了泪水。
舒邵、徐璆都不觉动容:这一点还真是不假,招降战败的敌军并不奇怪,但刚刚招降,而且是被其生擒的敌军将领,马上就委以重任,并且交付兵权,这古往今来,何曾有过这样子的人。
“是啊!”
舒邵也不觉道:“我早先便在想,袁术乃是四世三公,其家资,其名望在天下均是首屈一指,可是为何一个富庶的淮南,忠义之士不少,贤德之才亦甚多矣,却被治理得民不聊生,这究竟是为何。
袁术那般的四世三公,却为何又轻易被主公打败,如今,我总算知道原因了。”
徐璆、纪灵奇道:“为何?”
“因为气度,因为心胸。”
舒邵本想要说自己被袁术贬到阜陵之事,但一想那是因为自己私自将军粮散发给百姓,这换谁都得要生气,便看向徐璆,道:“比如孟玉,本为袁术伪仲之上公,但主公却将汝迎来,委以重任,天下何人敢如此?”
是啊!
徐璆心道:“就自己在伪仲的这经历,不杀自己就算不错了,高顺却还亲自上门请他,让他参与重臣会议,这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吗?”
“确实!”徐璆道:“高将军之心胸气度,天下之人委实少有也。其日后必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