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喜与高顺的队伍待了一天,然后便率领着一百多已化妆成普通百姓的士兵再往惑县而去。
但未到惑县,袁喜便脱离了队伍,独自一人前往惑县,前去见周晖。
“找到了?”周晖一脸惊喜:“你真的找到了?”
袁喜点了点头,周晖却似看傻子一样子地看着袁喜,道:“小子,敢跟我说谎,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袁喜惊恐道:“我万万不敢说谎啊!”
周晖冷笑:“我谅你也不敢,说吧,那贱狗陈策在哪里?”
“在天木山。”
“天木山?”周晖道:“那不是原本那贱狗大哥陈兰还有雷簿待的地方吗,好啊,他还挺聪明,竟然躲在这里。来人,马上给我点齐人马,杀向天木山。”
当然现在天色已晚上,周晖只是叫人准备,得等到第二天才会出发去天木山。
袁喜自然也要前往,今天便被安排在了周府之中。
“真是个大蠢货?”袁喜被侍女带着离开周晖家的议事厅,心里笑道:“就这样子便去剿匪,基本的派人去侦查敌形都不干?”
袁喜还有一件事情要办:调查周晖的罪证。
最好的罪证,多半是在周晖的家中,但这周府很大,袁喜又根本不熟。
这个侍女?
袁喜背后看着带他下去休息的女子:不觉想起被周晖当众像牲口那样子洗刷拍卖的女人,心里一阵愤恨。
“这位妹妹!”
袁喜向她招呼一声,那侍女当即转过身来,向袁喜跪了下来,道:“公子有何吩咐?”
“你不用跪啊!”袁喜惊讶:“我就是想问问,老爷有多少个夫人,有多少个儿子女儿?”
“老爷有十九位夫人,儿子女儿……”侍女支吾一会:“奴婢也不知道。”
才十九个,不是周八斤说的二百多个?
袁喜问:“你也是老爷的夫人吗?”
“奴婢不敢!”
袁喜再问:“是通房?”
侍女点了点头。
袁喜:“这府中的侍女,都是老爷的通房吗?”
侍女再次点了点头:“这府里的女人都是老爷的,老爷想要谁陪,谁就得陪。”
袁喜“面色凶狠”,道:“我看你一脸的煞气,面露凶相,心有歹意,莫非你心有不甘,想要谋杀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