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跟高将军明显更加的亲近,看出来了并不奇怪。
事实上鲁肃确实早知道了,他耳听着刘晔得出了这个结论,便说道:“属下以为子扬先生所言极是。”
“非也。”高顺的关子卖到现在,也没必要再遮掩下去了,便说道:“依孤之见,这些百姓不是被掳走的,而根本就是自愿跟着那些土匪而去的。”
“跟着土匪跑的?”吕望翎惊讶了一声:“这怎么可能啊?老百姓不怕土匪杀他们吗?”
“夫人。”丁奉道:“这事情并不奇怪,很多土匪都是落难的百姓,当初我与弟弟若不是被抓了,后得主公相救,我们恐怕也会成为土匪的。”
吕望翎愣愣地问道:“那就是说惑县的百姓宁愿当土匪也不愿继续当百姓了,他们的日子过得有那么难吗?”
“是的!惑县的百姓过得非常苦。”袁喜再次站了出来,将之前在惑县侦察到的情况也说了一遍,刘晔、鲁肃早已知晓,其他人听得也尽是愤恨。
吕望翎是直接大喊起来:“无耻,魔鬼……”
随后又是一阵大骂,最后是说道:“主公,我现在就去将那个周晖杀了。”
“要杀他容易。”高顺面色冷峻,即便心肠直如吕望翎也知道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杀。
吕望翎是禁不住疑惑地问道:“那主公为什么不杀呢?”
鲁肃站了出来,说道:“虽则周晖罪大恶极,但其为本地士族,其家数代在庐江名望颇高,杀他不免会引起人心惶惶,所以主公想要收集他的罪证。二者主公是看上了那周晖口称为‘贱狗陈’的土匪,想要将其收服。”
高顺的心思已完全被说出来了,但具体怎么收服?
好一会,终于是丁奉比心肠直的“虎女”吕望翎快了一步,道:“主公既要收服他,直接派出使者让其臣服便是,他一个土匪难道还敢不来投降吗?”
“丁奉!”袁喜问道:“若那土匪来降,主公当如何处置他?”
丁奉不解:“如何处置这很难吗?”
鲁肃道:“我先前便已听说过这个叫陈策的匪首,此人绝非泛泛之辈,此番竟然还敢攻占城池,却又能全身而退,主公是想收服,再用他,既然要用他,自然就得给他一份功劳,如此安排官职才能让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