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也没开口,张罴便拦在了谢谚面前,趾高气昂的样子,倒有几分睥睨天下之意。
“走开。”谢谚呵斥着,口水几乎就要喷到张罴脸上。
张罴只是遵令不让别人离开,但今天的事情他也是亲身经历的,正所谓主辱臣死,他岂能不生气。
今天,哪怕是拼着受主公的重罚,也要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
张罴直接就大马金刀地把一条腿跨在那楼梯的围栏上,说道:“离开可以,从这里下去。”
高顺差点没笑出来:他当然不会用这种办法羞辱别人,不过张罴这从底层出来的,倒还真爱用这种方式……他也是完全可以用这种方式的。
谢谚怒道:“士可杀,不可辱!”
张罴昂起头不言语,不过谁都听得到他是在说:“我就侮辱你,怎么样?”
“你给我滚开!”
张罴仍然不为所动,谢谚朝着高顺道:“你当真要如此羞辱我吗?”
高顺也不言语,刘晔只在心里感叹:自作孽,不可活啊!
蒋干这时倒有意上来劝解,但是周围都是他的“同党”,犹豫片刻后还是没上来。
乐成那三人早已站了起来,慢慢走过来,其他人也都站起来,慢慢向前走,看着像是要冲锋。
“高将军。”梁级说道:“莫非是要羞辱我等吗?”
高顺微微一笑,道:“我早已言明,除了念诗之人,其他人均可离开。”
李契大喊:“高将军为天下第一猛将,武艺固然高强,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若是一齐上,你也未能赢得了我们。”
高顺再次微微一笑:“要跟孤动武?”
刘晔心道:“这些人脑子进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