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浓就匆匆离开搞得他一头雾水。
可在约莫四小时后,李英武的家突然被警察推开,趁着他懵逼不知什么情况时把他按倒在地。
丈母娘跟在警察后面嚷嚷着强奸、糟蹋等字。
刘心浓就站在旁边。
“心浓快帮我解释下啊,有监控啊,我们只是——!”
被牵制着起身的李英武看清周围后忽然哑口,所有监控的存储卡和电源都不翼而飞,刘心浓旁边还站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双子的妹妹刘心容。
瞬间,所有的前因后果他都知道了,只剩下苍白的笑。
刘心容假扮姐姐与他谈彩礼,刘心浓趁机进入他家搞掉监控,事后报警强奸。
可直到李英武被带走,刘心浓也没为他说过一句话。
强奸,说有就算有。男人的任何辩护都抵不过女方的一张嘴。索性李英武放弃了辩护,在法庭上宣泄自己的愤怒,对着丈母娘尽情开喷。
“被告,你对强奸的指控是否认罪?”
“不认,纯属污蔑。”
李英武没好气道:“处女还在却被强奸,不觉着荒谬?”
“被告请注意,处女膜并不能作为强奸的证据。”
“呸!你们也不自己量量那层膜离逼口多近。是个男人的鸡巴都能把它穿了。”
李英武怒不可遏,对着法官和丈母娘她们贴脸开大。
丈母娘气急,跟着对骂起来。
但跟气盛的李英武比只能落败。
李英武看着周围清一色的女人,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宣泄而出。
“要不是家里逼着,我他妈会出来相亲?这世道几百万花了,娶回家想做爱要同意!这没毛病。做到一半不同意了,甚至做完后半年不同意都能给我们男人抓起来。这他妈什么规矩!”
“肃静!”
审判长敲槌,但李英武的宣泄仍没止住。
他激动的站起来,抬起带着手铐的手指向对面的刘心浓怒不可遏道:“你他妈就算奔着我的钱来的吧?你敢说你结婚后会生孩子吗?”
没有回答,法官再敲槌。
女方咬定违背意愿,李英武拒不认罪被判刑十年。民事部分,原定的彩礼,首饰房车均赔偿给了女方。债务由李英武承担。
十年后,李英武看着身后缓缓合上的铁门万念俱灰。
手机上是他的债务信息,除去服刑期间的工资,他还需要偿还四十万,没有工作的他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钱。
但他还是应聘了电工,不是为了还钱。
又过了一年,到了冬天。照例每年都要要检修全小区的电线,今年也不例外。
…………
正值腊月二十九,刘心浓家喜气洋洋。大家都在置办年货。突然敲门声响起,刘母忙问是谁?
“您好,检修电路。请您配合,感谢。”
每年年底检修电线是惯例,听他这么说刘母也就放松了下来开了房门。
但门还没拉开一半,一只大脚就将她连带着门一起踹飞。
老女人刚想骂娘就看见明晃晃的刀划过来抹了她的脖子。
不消片刻就在血泊中抽搐着身亡了。
听到动静的刘心浓和刘心容从厨房出来,看到的是妈妈死于非命的惨象,而凶手……正是李英武!
“你不要过来!”
但没用,二人被刀逼退到角落,再无逃生的余地。
“如果有来生,我们不会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