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波澜的解释道:“燃烧是正常现象,等玻璃罩里面的氧气耗尽就灭了。”
楚岳又指淤积着白色浓烟的玻璃杯,心里直打鼓。
“这……真的能熄灭吗?”
“当然……呃……”乐心打包票的嘴突然定住,像个八音盒一样转过来面对着楚岳回答:“正常杯子是可以的,但……那个杯子装过硝酸。跑啊!”
乐心大喊一声,二人仓皇推门逃命。
前脚刚一出去,玻璃罩蹦的一声被炸碎。
等惊魂未定的二人回来检查现场时,桌子旁面的小木板早已被碎玻璃射成刺猬了。
“老板,这……下次一定。”
楚岳黑着脸,都不敢看这一地狼藉。
“不想被处罚的话,赶紧给我收拾好。”
“是,楚总。”
乐心赶紧拿起扫把,把被炸的尸骨无存的杯子扫进垃圾篓。
药剂也被扔如废物池处理掉了。
当然,楚岳还是黑着脸,只不过他对这个有些冒冒失失的性奴有了点想法。
在这个公司里,员工都特意与他保持着距离,更别提公司买来的那些性奴了。
每次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畏畏缩缩。
说实话,他喜欢不拘束的性奴,就像家里那只那样。
正巧这只也一样,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不怕他。
随即正色,将乐心交到跟前。
“来,衣服卷起来我看看。”
乐心不知何意,但不妨碍照做。衣服卷起,奴纹露出。清晰可见的有一个小小的绿标。这代表可以随意强奸。
“跟我过来吧,我要操你。”
“哦,好的。”
地下室有带床的房间,一般是用于休息和做爱的。
乐心脸上没有表情,但多多少少有些惊讶,因为实验室的药师性奴虽然看着高档,但还真没挨过几次奸。
毕竟实验室里忙活一天都是一股药水味儿,有点煞氛围。
多数还是项目成功,实验室开淫趴庆祝,大家都一股药味儿,谁也别嫌弃谁。
乐心意外的合楚岳的口味,嘴巴很会吸,小穴也夹得紧。玩的很开,就算没有刻意讨好也让楚岳舒服的感叹句帝王享受。
这一次,算是楚岳和乐心的第一次相识。
他射了整整七次,十度送乐心上了高潮,嘴穴满满的都是精液,小穴屁穴里也是一堆避孕套。
但是那一次楚岳不知道乐心有没有对他动意,后来再问。
乐心总会笑笑,让他猜。
再之后,楚岳或许是觉得此奴味道不错,时常在她快下班的时候等着她。
当然乐心还是那个性格,那种大大咧咧的自信。
这也时常导致她出现么蛾子。
比如喝错药导致疯狂腹泻,差些让楚岳操屁穴带出屎来。
过于自信导致喝下药剂后血管发出璀璨金光,把楚岳吓的屌都软了。
更很的是润滑油原料比例弄反,导致操一半套子溶解,触发奴纹无套侵入警报让楚岳被请去喝茶,乐心出面解释才消除误会。
潜移默化间,楚岳找乐心甚至养成了习惯。
甚至楚岳自己都觉得乐心是他在公司的晓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