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泡沫涌出的更加快速了,陈君茹忘情地舔着,脑中只剩下这根令她愉悦、使她喜爱的肉棒,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灵活的舌头全部伸出来了,时而一下一下地勾舔着外凸的龟冠,时而卷在闪亮的龟头上,来回甩动抚弄,舔到动情时,还撅起嘴唇,啧啧有声地在露出小孔的马眼上亲了又亲。
孟子川早就停下了抽插,饶有兴趣地看着,而醉心于清理肉棒的陈君茹不耐地扭动着腰肢,求索着快感,每当长长的肉棒在她的动作下,捅到子宫口上,一阵尖锐的快感便腾起来,如电流般在身体里穿梭。
在激昂兴奋的心情下,她误以为肉棒很美味,其实,肉棒没那么美味,因为她品尝的不是肉棒自身,而是肉棒带给她的快乐。
就像吃了春药一般,她的心被龟头硕大的肉棒不久前给予她极致的快感所支配,每当她喜爱无比地舔上圆敦敦的龟头,极乐的记忆便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就像催眠,攻占了她的心灵。
虽说参加这个入会仪式是出自丈夫的授意,为了挽救婚姻,她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在她的预想中,也就是和两个男人上床,忍一忍便过去了,可是,实际情况却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想,迎接她的是想象不到的羞耻和层出不穷的挑逗手段,男人们并不想轻易地放过她,将她视为玩物,肆意摆弄她的身体,大有不把隐藏在深处的淫荡本性开发出来,便誓不罢手的架势。
其实在她心中,和两个男人上床除了挽救婚姻,还含有报复乱搞婚外情的丈夫的意味,否则,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又是传统女性的陈君茹也放不下失身的痛苦。
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挑逗、玩弄,产生诸如憎恶的情绪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她并没有产生这种情绪,除了两个男人都是地位高高在上的贵族阶层,举止文雅,对她也很温和外,报复丈夫的快感、淫荡的本性被开发出来是主要因素。
也许不止是淫荡,她的本性还含有SM中的M因子,比如圣洁的阴户被丈夫之外的两个男人用手指玩过,用舌头舔过,却产生了比丈夫给她做时强烈好几倍的快感。
比如天生就反感口交,被丈夫纠缠不过,才忍耐着草草舔几下,而她被张岐山命令清理肉棒时,竟然那么欢快,本应是侮辱人的事后清理,在她心目中变成了怎么舔都舔不够的乐事,而且现在不甘于只是舔,变得越来越不满足了。
陈君茹张大嘴,辛苦地把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往嘴里送,一直抵达喉咙的最深处。
张岐山毕竟是进六十的老人了,射了一次很难马上恢复雄风,陈君茹无师自通地用柔软的双唇夹着失去了硬度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律动,当深喉口交的窒息感传来时,心中竟升起一阵莫名的兴奋,似乎呼吸困难的苦楚刺激到了勃发的情欲,越发快速地吞吐起来。
直到实在忍耐不住了,陈君茹才吐出肉棒,还不是一下子便吐出来,而是像个口交纯熟的荡妇,收紧的双唇摩擦着棒根,一点一点地将清洁干净的肉棒显露出来,在龟头即将吐出之际,灵蛇般的舌头轻盈地飞舞着,在松果般的表面上舔来舔去,撅起的嘴唇凑在马眼上,用力地吸,似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吸出来。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我泄了,我又泄了,啊啊……”最后的精液被吸了出来,落进她的嘴里,在喝下去的一霎,陈君茹忽然痉挛起来,宛如白玉雕成的赤裸娇躯闪着滑润的光泽,不停地颤动,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这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只是喝下了淫弄她的男人的精液,而且量还那么少,便感到了麻酥酥的、仿佛触电一般的快感。
啊啊……
啊啊……
我还想要……
陈君茹在心中叫道,想要甚么呢!
是男人的精液,还是比小高潮要强烈得多的真正高潮,或是两者兼而有之,她自己也不清楚。
张岐山的肉棒离开了嘴巴,陈君茹感到一股失落,心中分外不舍那硕大的龟头,就在这时,孟子川忽然动起来,没在阴户里的肉棒顶着子宫口,以短频快的频率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