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飞机和自己身上都没有违禁品,所以他的心情基本上比较轻松。
这时他感觉有人靠近,原来是副机长拎着一个热水瓶走过来,并对他说了几句话。
但是他的话,完全被轰隆的引擎声给掩盖了,所以莫言在耳朵旁张了张手,示意对方大声点,对方笑了一笑,加大了音量:
“再一小时就可以降落了”,副驾驶的英文里面有很浓的阿非利堪(南非文)口音,不过勉强还听的懂。
莫言其实也会讲阿非利堪文,不过他觉得没必要让对方知道。
“谢谢”
“卸完货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我知道很棒的酒吧”
莫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编了个理由:“谢啦,不过我在记者团里有个相好,我等不及要找她打个一炮。”
副驾驶听了放声大笑,扬了扬热水瓶:“刚泡的咖啡,要不要喝点?”
莫言在外头,尽可能不吃喝别人提供的饮食,所以他指了指心口,说道:“还是谢谢了,不过我喝咖啡因会心悸”
副驾驶笑了一笑,转身又走回驾驶舱去了。
飞机晃荡的厉害,连书都没法看,实在是什么事情都不能作。
莫言思索了一下,把其中一个载货平台上固定货物的网绳拉了一拉,变成一个斜斜的靠背,倚在上头闭目养神。
这是他在以往职业生涯中,养成的另一个习惯,睡的时候固然不要让自己睡的太死,但有机会睡的时候,任何零碎的时间区块,都应该想办法入睡,因为谁也不能预料一旦奔波起来,又会多久不能休息了。
在引擎的轰隆声与持续的摇晃间,莫言带着警戒,沈入了睡乡。